你以前怎么自己玩的,还用我教吗
花瓣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着,叫嚣着想要被插入,被用力贯穿,被狠狠蹂躏。 可是s970对她的渴求无动于衷,他高高在上地站在那里,像是残酷的君王冷漠地看着被自己处以极刑的囚徒。 “这么想要吗?” “想……给我……”她呜咽着,哀求地看着他。 冷漠的男人毫不留情地转身,坐到了不远处的沙发上。 长腿交叠,他向后一靠,普普通通地沙发被他坐出了一种王座的感觉。 孤高的君主冷眼看着发情的囚徒,终于大发慈悲地开口给予她赦免。 “用你的表现,取悦我。” 被毁灭还是被践踏? 祝纱握住男人的泛着冷光的皮鞋,只清醒了一瞬间。 然后她对着他张开了大腿。 主动张开大腿的已经是祝纱做过最大胆的行为了,可是s970只是冷淡地瞥了她一眼,并不为所动,“衣服,还准备让我给你脱吗?” 身上是一件吊带睡裙,质地轻薄,由于刚才的事情,吊带已经滑落肩头,无力地搭在手臂上,难掩胸部春光。 睡裙底下穿了一条黑色蕾丝内裤,此时也已经湿透了。 镂空的布料隐约透出雪白色的皮肤,有几根耻毛顺着布料的空隙调皮地钻了出来。 祝纱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将她的发际线打湿,有几缕鬓角的发丝也被汗湿,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眼里含了春潮,她想站起来去抱他,可是腿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 衣服很快被她脱掉,形状美好宛如白鸽一般的胸部裸露在他的眼前。 她的腰肢细得仿佛两只手就可以掐住,臀部圆润而挺翘。 腿心处稀疏的毛发在鼓起的小山包一样的阴阜上生长,却并能起到什么遮挡的作用,反而因为那几根毛发显得更多了几分欲拒还迎的味道。 空气中的味道越来越浓重,祝纱全身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绯色。 她握住他的脚踝,哀求又渴望地看着他。 可是他依然不打算满足她。 “继续。”他倾身向前,手肘抵着膝盖,掌心撑住瘦削的下颌,饶有兴味地说,“你的放荡程度决定我要不要满足你。” 祝纱仰头,柔白的小脸此时汗津津的,好不可怜。 双腿难耐地蹭了一下,“我该怎么做?” s970抬手掐了一下她颤抖的乳尖,一阵酥麻的感觉瞬间让她呻吟出声。 “啊……”她舒服得挺起了胸脯,想让他再多摸一摸,但是男人已经撤回了手。 “你以前怎么自己玩的,还用我教吗?” 祝纱彻底受不了了,他掐的那一下仿佛烈火浇油一般,除了更渴望以外,得不到任何缓解。 她抬手抱住他的腿,凉凉的西服面料摩擦着她高热的乳尖,让她能得到一点微不足道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