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点小小的拉美震撼
月后有别的安排,这您也知道。所以我打算过来看看朗姆的动向,虽然逻辑上他插手这件事的概率不大,但最好还是避免一切其他的可能性。” 琴酒坐在亚历桑德罗对面,平静地注视着正在说话的人,黑色礼帽和风衣很早就是他身上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 “我想知道,关于组织成立的事。有些想要确定的东西,但无论正确与否都需要证据才行,”亚历桑德罗灰蓝色的瞳孔里闪烁着奇异的光,“想听听看吗?” “您说。”行动组的Topkiller露出一个恶质的愉悦的微笑。 “组织存在了40年以上,这是公认的。而40多年前是什么时候?您想想看。”斯拉夫人向前探身,“我们都知道二战后的美国,对这里,日本的驻军和管制的单独的,同时,他们拆解了大量战前就存在的旧式财阀,当然我们也看到,不管是因为冷战,还是朝鲜战争,这项政策执行的效果实际上是有限度的。51年的《美日安保条约》让两国结成军事同盟,美国在日本的军事权力扩大了,而两国邦交的相对平等化要等到60年的新安保条约。” “重点是,”他轻轻敲了敲桌子,“组织在美占时期就已经存在了,这在时间线上是讲得通的。” “而在那个时候,无论是武器也好,人员训练也好,还是明面上的财团也好,完全避开美国人的耳目——这比在美国逃税还难吧?” “总不能,组织一开始其实是个’自卫团‘吧?”在说到“自卫团”这个词的时候,亚历桑德罗专门举起双手,曲起食指和中指表示了自己在说反话。意大利的“自卫团”,也有人说他们是黑手党的起源。“我宁愿相信它其实是美国人的黑手套прихвостеньамериканцев,直译是‘美国人的走狗’。” “唔,都是黑色的,挺合理的不是吗?прихвостень的本意是’附加的尾巴’”他用一句奚落结束了自己的陈述。 “而关于这些,关于组织的起源,如果还有原始档案存在的话,也一定只会在日本不是吗?”青年期待地看着琴酒。 “大部分资料在更早的时候就被销毁了,但在一些老基地里或许有残余。”银发杀手对于’过去‘不太在意,不如说,他更享受在当下厮杀的快感,“您大可以自己去查,纸质的、日语资料。”不过琴酒先生多少是有些嫌弃自己这位共事许久的同事依然不会说哪怕一句日语的,是了,至少此时,他们在用俄语对话。 “唉,我竟然毫不意外。”斯拉夫人不置可否,”我以为您的父亲会留下一些什么。“ “被烧掉了。” “电子版的也没有?” 琴酒没有回答,只是露出了一个明显是嫌弃的眼神。 “okok我懂。”还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那么这件事就算是结束了,”青年似乎很快整理好了心情,有似乎从来没有为此担心过。他嘟囔着:“反正无论怎样还不都是个烂摊子。”一边调整着自己的坐姿,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似乎是放弃了自己营造了没多久的精英人设。 “下一件事,关于波本威士忌,你那边有他的档案吗?” 这句话倒是让Topkiller一下子紧绷起来,他嘴角上扬,露出了今天第二个饱含恶意的、残忍的微笑:“怎么,您觉得波本是老鼠?” 亚历桑德罗能看见对方那比常人更小的绿色瞳孔几乎是在兴奋的战栗着,对于这位共事许久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