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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 不就是去睡一睡,又不是什么难事。 当晚,皇帝临幸皇后寝宫。 自上午从太后那得了消息,皇后寝宫就喜气洋洋的仿佛过年一般,待陈敏行摆驾之时,这份喜气洋洋达到了顶峰。 皇后邵氏是太后一手调教出来的,除了性子软弱了些,不敌太后手腕狠辣,形象上却活脱脱是个太后翻版,极其看重自己一国之母的形象,算是这阖宫上下最淡定的人。 此刻待陈敏行的轿撵至宫门口,邵氏早已敛了脸上太过外露的情绪,端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从台阶上款款而下,迎向陈敏行。 “臣妾参见陛下。” “皇后免礼。”一众奴才看着,陈敏行还没傻到给邵氏下不来台。 但也还是连眼皮都懒得抬,搭着小荣的胳膊慢悠悠的从轿撵上下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殿中走,最后殿门关上,拦下了大部分奴才,依次排开在殿外候着,小部分奴才随着主子进了殿中。 “陛下,臣妾准备了许多您爱吃的菜,您......” 陈敏行没说话。 倒是搀扶陈敏行的小荣开口,低着头躬着身子的姿态极尽谦卑,说的话却十足让皇后下不来台。 小荣说:“回皇后娘娘,陛下近来身子不爽,太医说陛下申时之后勿要进食。” 皇后原本已经浮上一层红晕的脸此刻白了又白。 陈敏行短促的笑了下,用食指挠了挠皇后的下巴,说:“吃不吃又何妨,皇后千方百计请朕来,又不是真为了同朕吃这顿饭。” 这话算是一切开始的一个先兆。 很快,与寝殿隔开的珠帘放下,又拦住了一部分奴才。 这群奴才比起殿外候着的,身上的任务就重了许多,还常常要身兼数职。 陈敏行最烦的就是这群奴才。 这里面除了专门等着伺候主子的,还有负责皇帝临幸之事的奴才、皇后的心腹、太后的眼线,可以说陈敏行在皇后寝宫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 但其实不止皇后这里,后宫中每一位嫔妃宫中都如此,这也是为什么陈敏行宁愿同宫女太监厮混,也不愿理睬一下后宫的原因。 忒麻烦。 珠帘内,便是帝后即将歇息的地方。 陈敏行慢吞吞的踱着步子往床前走,皇后在距他半步距离低着头跟着。 行至床前,奴才们围着各自主子为他们宽衣解带。 很快,二人就脱的一丝不剩。 也亏的殿内地龙烧的极热,又有炭火盆的温度,脱光了衣裳也不觉得冷。 小荣在内的奴才们退到珠帘旁垂首静候,唯留下两个年纪约摸在三十岁左右的嬷嬷在床前。 陈敏行扫了一眼二人,皱了皱眉头。 邵氏连忙解释:“这是母后送来的人,说是......” 说到一半,邵氏自己先红了脸,说不下去了。 一旁的嬷嬷接话:“回陛下,奴才二人是太后娘娘指来助帝后同房的,为的是能尽早孕育皇嗣。” 半晌,陈敏行似笑非笑的开口:“看来,皇后这规矩着实多。” 邵氏又不知说什么了,抖着嘴唇半晌,最终选择了沉默。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