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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雕花木门被推开,是小荣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嘴边还有几道红印子。 小荣先是低声同门外候着的太监说了几句,转身见了丹桂,又向她走过来, 待他走近,丹桂才发现小荣嘴边不是被打出来的红印,是鲜红的胭脂。 本来是抹在小荣花瓣一样娇嫩的唇上,不知道是被揉搓还是被舔弄的,弄的唇瓣周围都是一片艳丽的红。 丹桂虚弱的笑了笑,拿帕子给小荣擦脸。 小荣听话的被抹了几下脸,那边已有几个太监宫女轻手轻脚的进了偏殿。 珠帘响动了两次后,奴才们又簇拥出来一位主子。 丹桂悄悄抬眼看了看,但奈何烛光昏暗,也没看清到底是哪位贵人。 还是问了小荣才知道是一位年仅十三岁的才人,哭的泪水涟涟的被抬了出去。 一下子从偏殿里出来了两位伺候的,丹桂猜测陈敏行今晚许是要早早歇下,却没想里面还有说笑的声音,不禁诧异的看向小荣。 轻声探寻:“里面还有哪位主子在?” 小荣抿了抿唇,神态有些疲惫,但还是强打着精神道:“月贵人。” 丹桂这次是真觉着意外了。 自从宫里来了新人,月贵人已经许久不得宠了,今日倒有些新鲜。 “她......最近新寻了些好玩的法子,陛下......高兴,就时常最后只留下她。”小荣斟酌着说道。 像是月贵人的风格,丹桂倒没觉得多意外。 这位从宫女一路爬上来,还能得皇帝这么多年宠爱的贵人,属实不简单。 光是会讨陈敏行欢心这一条,宫中就再也没有第二个能与她想比的人了。 “这般手段,怕不是皇长子真的会出在她肚子里。”丹桂喃喃。 小荣捏着帕子的手指紧了紧,随即松开,没说话。 反正这后宫里,谁有孕,有几次孕,都和他无关。 他一个奴才,日子都一样的不好过。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 而丹桂的话仿佛是一句谶语,在两个月之后陈敏行的二十四岁生辰宴上,应验了。 不知太后是何意,陈敏行这次的生辰典礼办的声势浩大,甚至超过了从前的每次典礼。 这次在前半个月就开始有大小的活动依次举行,热闹到生辰当日典礼结束,白日里宴请群臣,晚上则是同后宫嫔妃另一场宴会。 大部分嫔妃们一年中都指着为数不多的几次宴会在陈敏行面前露个脸,自然尽心竭力的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 而月贵人,则一改往常明媚娇艳的装扮,淡妆素裹的在宴会上姗姗来迟。 彼时陈敏行经过白日的宴会已有些醉意,也没理会月贵人,只摆摆手让她落座。 月贵人却没动,站在殿中对陈敏行说:“陛下,臣妾准备了一份寿礼奉上。” 陈敏行用手撑着额角,歪在龙椅上垂眼看她,没说话。 反倒是太后不悦的咳了一声。 邵氏察言观色,端着那副温良贤淑的模样适时的开口:“玉珍meimei的寿礼想必十分精心,但恐怕陛下眼下有些乏了,不如交予奴才们收好,待过后陛下再一一察看也不迟。” 月贵人不乐意,眼瞅着又要撒泼,却不知又为什么忍住了。 尔后笑得十分张狂,像只开了屏的孔雀般骄傲的开口:“臣妾这份寿礼,一刻也等不得。” 说罢,不等邵氏再开口,便传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