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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气的在一两件小事上僵持不下,陈敏行这会儿也懒得理会太后,只让月嫔该怎么做怎么做。 月嫔得了个保证,自然高兴的离去。 而两人的这些谈话内容,小荣都不知情,因为他压根就没在寝宫伺候。 他提前就得了月嫔的吩咐,让他好好帮小喜“准备”着,他便躲了寝宫的差事,在自己的住处帮小喜“准备”。 这一天,终是要来了。 等到宫灯亮起时,小荣才领着小喜到皇帝寝宫。 一路上小喜都在抹眼泪,哭的鼻子眼睛全都通红,走路也扭扭捏捏,看得出心里百八十个不情愿,可偏偏他又是个好孩子,懂事的很,不愿让小荣为难。 如此,两股情绪在心里斗来斗去,似乎除了哭也没别的解决办法。 站在门前等谷洪进去通报这么一会儿,小喜又掉了几滴金豆子。 小荣蹲下身用指腹将脸上的泪痕抹去,小声提醒:“进去莫要再哭了啊。” 小喜又抽噎了两声,才点点头。 紧接着,通报完的谷洪从殿内出来,怀中抱着拂尘停在门前,垂着眼皮借昏暗的灯光打量了两人一会儿,心中早就了然道:“进去吧。” 小荣冲着谷洪鞠了一躬,才领着小喜进去。 殿内陈敏行正盘腿坐在案前,借着烛光拿琉璃镜看一副前朝一位大家的字画,听见珠帘声响却没抬眼皮。 满屋子金碧辉煌,周身和暖的熏香环绕,加之九五至尊近在眼前,小喜有些呆愣,连方才的悲伤和害怕都忘了。 小荣轻轻推了小喜的后背一下,示意他行礼问安,自己也跟着跪下。 “奴才参见陛下。” 陈敏行这才抬眼去瞧地上跪着的两人,先是用琉璃镜点了点案面:“朕还说怎么这半日都没见到你,原是讨好月嫔去了?” 月嫔说要给他献个新鲜玩意儿,最后倒是小荣带过来,他竟不知道这两个人什么时候一个鼻孔出气去了。 小荣没敢起身,就这么额头贴着冰凉的地面,恨不得脑袋转的飞快,想个十全十美的回答出来。 结果半天也只憋出来一句:“奴才没有。” 笨嘴拙舌。 做奴才做到这份上,也是没救了。 好在陈敏行觉着小荣这么一个伶俐不足、乖巧有余的性格,做奴才也算是个优点,反倒没再追究这事。 “都起来吧。” 说完,又只让小喜抬起头来。 小喜听话的抬起头来,一双眼睛懵懵懂懂的,就这么直直看向陈敏行,尔后就听他笑道:“月嫔倒是好手段,从哪找了个同你长的这般像的,怪不得要让你送来。” 小荣苦笑,若不是小喜长的太过像自己,或许还不会被抓进宫。 兄弟两人血脉相连,本就有七八分相像,不过两人的脾气秉性却十分不同,小喜正是活泼明朗的年纪,而小荣则多几分柔弱顺从,放在平日去看倒不会特别相似。 可如今夜晚光线昏暗,小喜又没说话,倒真像是当年的小荣一般,尤其那一双总是含着汪水似的眼睛,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