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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应着宋迁恶意折磨所带来的痛苦，偶尔也能循着一丝一毫的快意来缓解疼痛。

    听见忍不住溢出来的呻吟，宋迁嗤笑一声，原本掐着英善后脖颈的手改去捏他的下巴，手指伸进口中肆无忌惮的搅动：“得趣了？”

    手指进的深，干呕的冲动涌上来，英善干脆利落的咬下去，眼睛都没眨一下。

    “嘶。”宋迁倒抽了一口冷气，知道自己大意了，另一只手几乎将英善的下巴捏碎才将手指拿出来，不用看都知道被咬成了什么样子。

    “你这样的硬骨头，就应该被打断了腿，关进笼子里。”宋迁用手去揉捏英善的屁股，将渗出来的血尽数抹在他身上。

    “你最好能，不然......”英善终于开了口，声音嘶哑，又因为顶撞而断断续续，威慑力却毫不减少：“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宋迁。”

    这点宋迁再清楚不过，今晚，只要他放英善活着离开，他自然不会放过自己，来日拼个孰生孰死就是未知数了。

    “我知道。”宋迁俯下身贴着英善耳边轻声说，xue中器物因动作更进一分，“但是师兄，你怕不怕我今晚......先jian后杀，嗯？”

    英善牙齿打颤，却不肯有一丝一毫的软弱露出，也不肯回答宋迁的话。

    宋迁便使劲顶弄，势必要逼英善出声，可英善偏就死咬着牙关不松，直咬的唇间渗出鲜血也不开口。

    宋迁见状，便替英善开口回答：“你自然怕，还怕的要死，生怕自己回不去见世子，甚至开始后悔今晚来我这讨要说法，是不是？”

    英善没回答。

    宋迁也没想着英善会回答，但许久之后却听英善突然开口：“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不应该这么想吗？世子不就是你的命吗？”宋迁觉得可笑：“还是你压根就不自知。”

    英善似乎听了什么笑话一般，有气无力的露出点讥讽的笑。

    英善觉得宋迁是自以为了解自己，他来找他的目的，自始至终都是因为宋迁违背的师门的规训，从来都不关世子什么干系，就算知道今晚会死在宋迁手下，他也回来。

    他不知道宋迁何时对自己起了这种心思，又何时开始世子殿下如此不满，但他自始至终奉行的只有师门规训中的“忠心”，所做一切也只是为了忠心。

    事情发展到今日，宋迁有过错，他也有责任，但他只能做他认为正确的事情。

    疼痛愈发难以忍受，加上关押时所受酷刑的伤痛，英善气息微弱，在昏厥的边缘不断游离。

    “宋迁，你最好今晚就弄死我，不然......师门出了你这么一个......孽徒，我作为大弟子，今后......就算尚存一口气，都会替师门惩治你。”

    “好，好！”宋迁怒极反笑，手上动作越发的狠毒，几乎拿出了所有折腾人的法子：“你忠孝两全，我狼心狗肺，我就等着你来惩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