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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来是在春末初夏之际才将养好身子,甫一好就去找陈敏行,似乎是想说关于皇嗣的事,但意料之中的被陈敏行忽视。 春来又不放弃的来了几次,就难免会撞见小荣,这日两人就在殿门之前狭路相逢。 小荣心知她刚没了孩子心里不痛快,不同她计较,和和气气的给让了路让她先走。 没成想春来因着丧子之痛脾气渐长,看谁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这会儿上下打量了小荣一通,正瞥见小荣腰间系着的一块玉佩,是陈敏行的贴身之物,喜爱了多年,昨儿个一高兴赏了他。 小荣自然不敢将这玉佩同从前的那些赏赐一般处理,本想好好收起来,却被陈敏行勒令戴在身上,便只好这么堂而皇之的系在腰间。 这不,果然遭了人妒恨。 春来翻了个白眼,冷哼道:“荣公公最近水涨船高了,是我们这帮奴才攀不起的了,只是不知靠着卖自己亲弟弟求荣宠的滋味,又是如何呢?” 小荣权当她逞口舌之快,并不理会。 不过说心里不难受却是假的,小喜就是他的一块心病,恨不能以身死代之的噩梦。 春来却不放过他,还想再刺他几句,也不知两人有多大的仇怨。 小荣无法,叹了口气说:“真正水涨船高的怕也不只我一人,陛下不才提了你做太zigong中掌事吗?” 这算是戳到了春来的痛处,原本就不好看的脸色变的愈发难看。 小产伤身,更损容颜,将春来原本粉嫩白皙的脸折腾的蜡黄,颊上更是煞风景的密密生出许多褐色的小斑。 陈敏行向来只爱美人,如此便不说宠幸,就是看都不愿多看春来一眼。 但到底春来曾十分讨他欢心,又念在她没了孩子可怜,竟然将春来指去伺候小太子,美名以抚她丧子之痛。 小荣只觉的这个旨意分外诛心,也不知陈敏行怎么想的。 后来春来依旧不死心的来了几次,但渐渐的也就放弃了,掌事宫女虽不及做妃嫔享福,但总好过什么也没有。 小荣日日在陈敏行处伺候,也并不知春来过的如何,是否真的尽心照顾小太子。 直至新的一年又来,小荣见着她领着小太子来给陈敏行拜年,看小太子十分亲近她,想来也是尽了心的。 春来容貌是回不去当初了,人也胖了些,垂着眼时反倒有了种宁静的美。 而小太子长大了不少,脸蛋rou嘟嘟、红扑扑的,披了件兜帽边扎了白绒毛的大氅,倒腾着两条小短腿过来,怯怯的看了眼陈敏行,又转身拽着春来的衣角往她怀里扎。 “怎么这般胆小?”陈敏行皱了皱眉。 “回陛下,太子殿下平时并不这般......”春来看着畏畏缩缩的太子,又看了看陈敏行,有些犯难。 小太子如今两岁了,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整日在宫中累的一帮奴才叫苦不迭,结果到了陈敏行面前却怕的缩成了只小鹌鹑。 “陛下,一定是您不常去看岢儿闹得,都不认得自己父皇了。”月嫔在一旁笑道。 陈敏行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