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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一吞一吐的挤出来几丝晶亮的粘液。 巧惠用手指伸进去搜寻一番,里面果然已经湿润起来,便觉得时机成熟了,开始手上用力将紫檀木阳具往里缓慢推进。 邵氏被假阳具挺进的酸胀感顶的扭了扭臀,xue口也拼命收缩拼命推拒着。 “等等,有些痛......”邵氏撑起上半身,想看一下身下的情况。 巧惠手中的半截深紫色的假阳具便落在她眼中,另一半消失在自己被黑色毛发遮挡住的下体里。 这般视觉冲击太强,邵氏腾的一下红了脸,只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这不过是寻常大小,是您太紧张了才会觉得痛,放松些就好了。”巧惠难得做了回不听主子话的奴才,手上微微用力,假阳具便又推进一些。 邵氏抖了抖,胳膊有些撑不住的卸了力,重新跌回床上。 巧惠便干脆将还剩下没多少的假阳具顺势全部送进了xue中,只留了一个方便拿捏的底座在外边。 自上次侍寝之后,邵氏这处已有两个月有余没进过除了手指以外的东西。 而这假阳具又不比手指纤细,如今挤在身体里格外的酸胀。 巧惠等邵氏适应了一下,便开始动手抽插。 刚开始有些困难,后来邵氏咬牙忍了一会儿,似是意识到了什么,拼命放松自己接纳。 慢慢地也得了些趣,竟也无师自通的扭着身子让假阳具去顶弄自己xue内的点,后也渐渐地开始顺畅起来。 巧惠便逐渐加了力道和速度,有几下力道重了,顶的邵氏一耸一耸的往上,柔软浑圆的酥胸随着动作也跳了跳。 “娘娘,您可以出声,陛下会爱听的。”巧惠提醒道。 “嗯......”邵氏正抓着锦被承受,闻言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娇喘不止:“慢些。” “娘娘也会让陛下慢些吗?” “......不。”邵氏只能放弃,闭上眼感受仿佛堆砌一般在身下越积越多的快意。 似是山洪爆发前,大朵的浪头拍打在已岌岌可危的防御堤坝上,一下又一下。 终于,浪头寻着了一处裂缝。 哪怕只有银针般细微,也全都拼了命的涌了过去,防御在顷刻之间分崩离析,巨大的浪头迎头浇了下来。 灭顶的快意也如洪水一般将邵氏紧紧包裹住,不留一丝喘息的机会。 良久,邵氏还仰躺在床上,愣愣的盯着薄如蝉翼的纱帐没回过神,连大张着双腿的姿势都没有变。 紫檀木的假阳具被拔出来扔在一旁,上面的确已经被xue中的液体浸湿,邵氏的xuerou此刻已变得鲜红软烂。 巧惠跪在她身旁,轻柔的替她拂开被汗水粘在脸颊上的发丝,道:“娘娘,您做的很好。” 邵氏这才回神。 “怎么会......”邵氏讷讷,感受着身体逐渐消散的余韵。 这么多年来,邵氏侍寝不是没有快活过,但却总因着面对这陈敏行心中畏惧,从未真正沉溺于其中。 而对着无比熟悉的巧惠,邵氏可以做到全然地信任与放松,即便是五成的快意也能升到十成。 虽只是木头雕刻的假阳具,却比从前的每一次侍寝都来的酣畅淋漓。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面对陈敏行,她还能不能如此了。 巧惠显然也明白这点儿,劝导道:“娘娘,您与陛下是夫妻,行周公之礼是理所应当,您无需惧怕与他坦诚相对,也无需害怕会有损您一国之母的形象,因为你们本就是这世间关系最亲近的人。” “当真?” “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