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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了。” 太医们一脸急切:“陛下您知道什么?” “杏仁。”陈敏行喘了口气:“朕许是不能吃杏仁,月嫔的凉汤里,有杏仁的味道。” 陈敏行其实也并不知自己不能吃杏仁。 他幼时用膳也会有放了杏仁的菜品,他当时还不是皇帝,甚至连受宠的皇子都不是,根本没人关心他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 偶然一次吃糕点上有一小瓣杏仁,陈敏行吃了一点,当晚便觉得浑身不适,但许是因为吃的少的缘故,并没有更严重的反应。 而当时陈敏行还小,只当自己不爱吃才会觉得恶心不舒服,以后就再也没吃过。 这么多年过去他自己没在意,也没有其他人发现。 昨日他觉得天热,随口尝了一口月嫔喂过来的凉汤,尝出来杏仁味便皱眉推开了。 却没想到就这一口有这么大的威力,险些让他就此丧命。 一众太医惊了,想不到竟不是谋杀投毒,反倒是皇帝自己上赶着送死? 不可谓不荒唐。 太医好半晌才稳住快惊掉的下巴,道:“若真是如陛下所说,陛下吃不得杏仁,倒也有可能是致使陛下昏厥的原因......” 邵氏喜道:“那便算是弄清楚缘由了。” “只是......”太医却皱眉沉思:“陛下,还有件事臣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太医便道:“这凉汤本是日日送给月嫔的,孕妇饮食本就不宜有杏仁,御膳房怎会犯此等错误?月嫔似已服用凉汤许久,恐对胎儿不利啊。” 事关皇嗣,御膳房的小太监忙跪下喊冤:“凉汤的方子御膳房都有存档,并未有什么杏仁在其中。” “什么?”月嫔心下一惊,冲过去扯住小太监:“你再说一遍!什么叫没有杏仁,啊?” 小太监吓傻了,只道:“奴才说的句句属实。” 见状,太医似是明白了这件事中还有隐情,忙在床前跪倒一片,等候陈敏行发话。 陈敏行只觉头疼的厉害,拧着眉道:“先去给月嫔把脉。” 太医给玉珍把了脉,说的话叫人稍稍松了口气:“月嫔身子素来健康,那放进凉汤中的药物约莫也不是什么猛药,如今发现也为时不晚,好好调养皇嗣定然无事。” 玉珍气的牙齿发抖,一只手捂着肚子恶狠狠的咒骂:“要是知道那个小贱人要害我,我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邵氏闻言心里不安,面色也有些尴尬,好在殿中乱成一团,也无人发现她的异样。 玉珍原本是想陷害小荣,虽折腾的厉害但也并未死死纠缠不放,如今祸事真到了自己头上,她也便动了真格,到晚膳时分后宫已让她搅了个天翻地覆。 太后对于陈敏行从昏迷中醒过来没有太大表现,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不高兴,总之拖拖拉拉的到陈敏行用过晚膳之后才出现。 太后本就不愿见他,如今江山眼见着后继有人,太后在心里就更不把陈敏行当回事了。 对此陈敏行心里和明镜似的,也没什么异议,病歪歪的喝了两口药,就等着太后什么时候找借口离开。 结果没等太后离开,玉珍就又气冲冲地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