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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行。 只留春来一个人在原地发了会儿愣,后不情不愿的上了太后派来的轿撵,慢悠悠的向着太后寝宫去了。 路上,春来又回头望了一眼,届时太后那处宫门一关,她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出来了。 小荣回到殿中,陈敏行正靠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听见脚步声没好气的哼了两声:“小荣儿,过来。” 小荣便小跑着过去太师椅旁边,轻柔的替陈敏行按揉起额角的xue位。 “陛下,奴才让人把香熄了?”按了一会儿,小荣察觉到陈敏行的眉头非但没有舒展开,反倒越拧越紧了,就小心翼翼问道。 陈敏行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动了动,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小荣在心里掂量了一下,用眼神示意殿内候着的宫女将熏香熄了,又开了两扇窗户,让外边还算明媚和熙的秋日午后阳光洒进来。 半晌,陈敏行咂摸了一下,说:“没意思。” 小荣停了手上的动作,试探道:“陛下觉着闷了,奴才陪您去御花园里走走?” 陈敏行伸了伸腿,舒展了一下身子,眼皮动都没动一下:“朕这个皇帝,当的没意思。” 小荣哑然。 要真平心而论,陈敏行这个皇帝做的确实挺憋屈的,但因为陈敏行的所作所为,又让小荣一直觉得陈敏行十分看的开。 时至今日,小荣才意识到,陈敏行也会因此郁郁。 也是,人又不是木头,是有七情六欲、爱恨情仇的感觉,受人制肘的感觉从来都不会多美好。 难得的,小荣会觉得陈敏行也有些可怜。 陈敏行没听到小荣出声,睁开眼瞧他,一双眼睛眼尾生的上挑,看人的时候总一副风流多情的样子。 “小荣儿,你活的有意思吗?” 说实话,小荣还挣扎于能不能活的问题上,尚且涉及不到这个层面的思考,所以对于陈敏行这种“何不食rou糜”的提问,实在没法回答。 不过好在陈敏行自己会给自己答案:“也挺无趣的吧,太监一辈子都要在宫里,一辈子做奴才伺候人,连女人都找不了。” 得,就不该心疼这位皇帝陛下。 陈敏行也就这点本事了,说话专戳人心窝子,他自己不舒坦,别人就也别想好过。 不过好在小荣这些年也练出来了,抿着嘴换个地方,低头给陈敏行捏腿,依旧不吭声。 “行了,别捏了,骨头都让你捏酥了。”陈敏行伸腿踹了小荣一下,力道倒不是很重,“去叫月嫔来,前些日子她说有好玩的要献给朕,朕还没同她要呢,正好眼下无聊,叫她过来罢。” 小荣动作僵了僵,沉默了一下才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