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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喜更不高兴了,一脸不相信的说:“可我现在也不好过。” 小荣只是又捏了捏他的脸,没再继续同他争执。 直到春来小产之后,小喜才信了小荣说的话,消息传过来时陈敏行脸色阴沉的吓人,同往日对着他生气的样子完全不同。 陈敏行对春来腹中的孩子还是比较期待的,结果却中途夭折了,很难说同太后脱了关系,这事算是触了陈敏行的逆鳞。 加之多年来同太后大大小小的积怨,两人之间又爆发了争执。 这次陈敏行除了直接处置了太后宫中伺候春来的奴才们之外,还堂而皇之的几次三番给太后没脸。 先是几番驳斥了几名拥护太后的大臣,又让裕亲王的长子预备着入宫做太子伴读。 天知道太子陈岢如今也不过刚满周岁,还有些年头才用的到伴读,况且亲王长子被立了世子,进宫相当于做了质子,不过是因为裕亲王历来同太后母家交往甚密,陈敏行自然拿他开刀。 偏太后才犯了头风病,眼下大怒一场于病情而言就是雪上加霜,竟因此缠绵病榻许久,倒难得的叫陈敏行痛痛快快的出了口恶气。 宫中也开始接二连三的有传闻,说太后眼见着不行了,这执掌江山的大权马上就要落到陈敏行手中了。 只是陈敏行素来以不靠谱的形象示人,不知道将来大权在握时能造出个什么局面,别丢了江山才好。 不过小喜并不在意这些,他不如何关心朝政,只知陈敏行那段时间连上朝都勤快了不少,暂时没空折腾自己,乐得轻松。 小荣对小喜心怀愧疚,总日日盼着能有机会将小喜送出宫,又不忍他以后做个庸庸碌碌之人,得了闲便督促他读书,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弄来了不少书让小喜读。 “你一定要好好用功,将来出去挣个功名。” 小喜摸着书页上破开口子的纹路,有些迷茫:“我真的还能出去吗?” “一定能的。”小荣说:“只要有机会,三哥拼了命也将你送出去。” “可我考了功名不还是有可能见到陛下,届时陛下又让我入宫伺候怎么办?” 小荣答不上来了,只能默默将书本归置好,呆呆的坐在四条腿都不大稳当的凳子上出神。 “三哥,是我说错话了,你不要生气。”小喜跑过来拽他的手。 小荣摇摇头:“你没说错,都是三哥的错。” 他没有一日不在后悔,为什么当初没一下死在太后处置他的时候,那样就不会有之后的事情了,可又不能回到当初重新做选择。 而小荣烦恼的事却不止这一件。 因着自己与太后的牵扯,这些时日见着陈敏行所作所为,总是提心吊胆,预感着太后要寻自己。 果不其然,太后病情稍稍好些的时候,小荣就被叫了过去。 寝宫还似往日一般庄严肃穆,阖宫上下的奴才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