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帐篷偷偷做i 隔壁睡着同伴憋着不敢叫出声
回到营地时,夜色深沉,只有几盏低垂的露营灯发出微弱的昏黄光晕。 篝火已经只剩下残余的火星,发出偶尔噼啪的声响,映照出周围帐篷错落有致的剪影。 林舒跟在陈默身后,每一步都走得极轻。那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因为这种背德感而让体内的欲望更加炽热。 “就是这顶。”陈默压低声音,在一个稍微偏离人群的空置帐篷前停了下来。他拉开拉链,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两人钻进了帐篷。狭小的空间瞬间将他们与外界隔绝,也让他们不得不面对彼此那急促的呼吸声。 帐篷内没有灯,只有月光透过半透明的尼龙布洒下淡淡的银光。 他们能听到隔壁帐篷传来的呼吸声,甚至还有一个人轻微的翻身声,这近在咫尺的他人气息,让林舒的神经在那一刻紧绷到了极致。 “这里……离他们太近了。”林舒的气息有些不稳,那种危险的刺激感让她的下体再次泛起一阵酥麻。 陈默回过头,黑暗中他的双眼亮得惊人。他一把将林舒推倒在睡袋上,身体紧紧覆了上去。“正因为近,才更刺激,不是吗?” 他低下头,唇齿间还残留着刚刚在溪边的余韵。他没有多余的话,直接粗暴地扯开了林舒已经凌乱不堪的裙摆。 因为刚才在溪水中的激烈纠缠,林舒的肌肤上还沾着未干的水珠,被陈默的热气一熏,散发出一股yin靡而迷醉的香气。 帐篷里狭窄得让人无法施展,两人只能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态纠缠。 陈默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那根早已guntang发硬的阳具直接抵在了那个泥泞不堪的xue口。 林舒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即将溢出的呻吟硬生生憋回了喉咙里。 这种极度的压抑,让她的脸因为憋闷而涨得通红,那种从下身传来的肿胀感,让她几乎要在这闷热的帐篷里溺毙。 “嘘……别出声。”陈默看着她这副极力隐忍却又满脸潮红的模样,眼底的占有欲几近癫狂。 他开始抽插,动作因为空间的限制而变得更加深沉有力。 每一次撞击,他都精准地控制着力度,避开了帐篷底部那可能会发出大声响的硬物,而是直接将重心压在林舒的身上。 那种rou体撞击的声音被刻意压制,变成了低沉而粘稠的“噗嗤”声,在这安静的夜里,这声音简直就是一种致命的折磨。 林舒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陈默彻底拆解又重组。 在那根阳具的每一次顶弄中,她能感觉到他那种想要将她彻底吞没的渴望。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如同毒药一般,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她能听到隔壁帐篷传来的鼾声,仿佛是在无声地嘲笑着他们的疯狂,但这种对比却让她更兴奋了。 她感到陈默的手指探进了她的衣领,粗暴地揉捏着那对早已饱受摧残的rufang。 那种双重的刺激,让她濒临崩溃。 她只能死死抓着睡袋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配上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