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B超室看着屏幕上子g被撞击的影像
社区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一股常年不散的苏打水味,林舒在大厅里站了一会儿,手指下意识地捏紧了那张挂号单。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绿色的丝绸衬衫,领口规规矩矩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光滑的织物之下,她的皮肤正因为那种钻心的、病态的瘙痒而微微打颤。 “三号诊室,林舒,请进。”电子播报音在大厅里回荡。 林舒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诊室不大,空气里除了消毒水的味道,还隐约透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香调,那是沈谦身上的味道。 此时,他正坐在一张堆满病例的办公桌后,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低头在病历本上落笔。 “坐。哪儿不舒服?”沈谦没抬头,嗓音低沉且磁性,听不出任何私人感情。 林舒坐到他对面,隔着那张冰冷的木桌,她能清晰地看到他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握着一支黑色钢笔。 “心口闷,总觉得气顺不过来。”林舒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沙哑,“学长,我好像病得很重。” 听到“学长”两个字,沈谦落笔的动作顿了顿。他终于抬起头,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深邃而平静,像是一潭照不进阳光的深水。 他打量了一下林舒那张因为极度压抑而透着病态潮红的脸,随后放下笔,从桌上拿起了那个冰冷的金属听诊器。 “去屏风后面,把扣子解开。” 林舒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顺从地站起身,走到那道略显单薄的屏风后面。 随着衬衫扣子一颗颗崩开,微凉的空气触碰到guntang的皮肤,林舒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她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衣,那对由于情欲折磨而显得格外丰盈的乳rou,正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安地起伏着。 沈谦绕过屏风走了进来。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动作熟练地将听诊器的耳柄挂上,然后伸出左手,按住了林舒一侧的肩膀,右手捏着那个冰冷的金属圆盘,缓缓贴上了林舒左侧的心口。 “嘶——” 金属的冰冷与皮肤的火热碰撞在一起,林舒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深呼吸。”沈谦的声音就在她耳畔,近得能感受到他说话时带动的微弱气流。 林舒闭上眼,没有照做,反而向前凑了半寸。那挺翘的乳尖隔着蕾丝,精准地顶在了沈谦的手背上。 这种近乎挑衅的触碰让沈谦的手微微僵了一下,但他依然维持着医生的职业素养,将听诊器移向了另一侧,甚至稍微向下压了压。 “跳得很快。”沈谦收回听诊器,眼神却并没有挪开。他看着林舒那对在窄小空间里剧烈起伏的乳rou,指尖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听诊器的金属边缘。 “学长,我这里……真的很痒。”林舒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沈谦那只还带着一丝凉意的手掌,一点点向下引导,最后死死按在了自己早已湿透的腿根处,“这种病,听诊器听不出来,得你亲手检查才行。” 隔着薄薄的西装裙,沈谦的手掌感受到了那种惊人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