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y照外流,主动张腿当专属便器
要死在这一场疯狂的抽插里了。 她的双腿因为过度的快感而不断痉挛,身体像是一只脱水的鱼,在椅子上无助地摆动。 她的意识已经在那阵阵轰鸣的快感中迷失,只有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狠狠贯穿的粗暴感,让她能确认自己还活着。 她不知道陆鸣什么时候会停下来,她只知道,在这种死亡边缘的试探中,她已经被他彻底调教成了只懂yin乱的奴隶。 “陆老师?你在吗?”小陈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伴随着敲门手法的加重。 就在这一声敲门的同时,陆鸣的动作达到了顶峰。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腰身猛地挺直,将那根yinjing死死抵在林舒的zigong口,那种毁灭性的力量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穿。 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留力,在林舒体内疯狂地冲刺了最后几十下,每一次都恨不得将自己的jingye直接灌进她的宫腔。 林舒感觉大脑中那根名为“羞耻”的弦彻底崩断了。 在那一瞬间,她感受到有一股guntang的液体,正顺着那根粗大的阳具,源源不断地喷射进她的rouxue深处。 那是陆鸣的jingye,guntang、粘稠,她的yindao内壁在这一刻疯狂收缩,紧紧夹裹着那根还在不断跳动的yinjing,感受着那种被浓厚jingye灌满的快感。 门外的小陈终于放弃了,他嘟囔了几句,转身离去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摄影棚里终于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只剩下两人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声。 陆鸣慢慢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带出一大片白浊的jingye,顺着林舒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滩yin乱的痕迹。 林舒瘫软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维持着刚才被强行掰开的姿势。 陆鸣随手扯过旁边的反光板,扔在林舒身上盖住她那具满是青紫痕迹的身体。他看着瘫软如泥的林舒,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重新捡起刚才被扔在椅子上的相机。 “刚才这一幕,要是录下来,估计能卖个好价钱。”陆鸣冷笑一声,他按下回放键,屏幕上出现了刚才两人在敲门声中那场yin乱至极的画面。 林舒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上,身上还带着情事过后的慵懒,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狠狠贯穿后的饱胀感,让她现在的身体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松弛。 陆鸣站在电脑前,指尖在键盘上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他将刚才拍摄的那些底片导入了加密文件夹,顺手点开了其中一张。 屏幕上,林舒因为高潮而微微仰头,那两团被揉捏得通红的奶子在画面中显得格外诱人,奶头上还沾着晶莹的yin水,而身下那处被cao弄得惨不忍睹的sao逼,更是赤裸裸地暴露在镜头下。 他转过身,看着林舒,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满意的作品。他并没有递给林舒衣服,而是拿着显示屏转了个角度,让她能清楚地看到那些不堪的照片。 “你说,如果这些底片流出去,外人会怎么看你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兼职模特?”陆鸣的声音平稳,没有任何威胁的戾气,反而带着几分谈生意的从容。 林舒静静地看着屏幕。如果放在一小时前,她或许会感到绝望和恐惧,但此刻,看着那些记录下自己最失控、最yin靡时刻的底片,她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那是她病症爆发时最真实的模样,也是她这具躯壳里最隐秘的本能。 她那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