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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希慧说。二人又互相问候了一下,挂了电话。

    “您明明想知道,又说不用非得打听。”

    “我知道八成没结果,何必为难王叔叔。”

    “对了,今天该换床单被罩。”助理说完走进石希慧对房间。

    “不用了吧,明天再弄吧。”

    “不行。”

    好吧,助理的强迫症又犯了,随她吧。

    石希慧把今天在监狱的录音翻出来听了几遍,又对b着录像看了几遍。确实,两个人说话有轻微的差别,但很难说这是两个人还是同一个人在不同心境下的差异。按理说,多重人格会表现出明显的差异,口音,语调,对自己的形容都各不相同。难道真的是那个少妇杀了人不承认?石希慧的眉毛都快抠秃了也想不明白。

    她随手cH0U了三张牌,倒吊人,恶魔,隐者。不妙啊,非常不妙。

    算了,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她想。

    洗完澡吃了点东西,助理抱着换下来店床单被罩进了洗衣房。

    “耳环放在镜子前的托盘上了。”助理说。

    “哦。”

    石希慧躺ShAnG,新床单有GU晒过太yAn的味道,能睡个好觉了。

    什么耳环?

    她爬起来走到镜子边,浅盘上放着一支亮闪闪的耳环,流苏,水钻,叮叮当当,不是石希慧的东西。

    “我是该去找你呢还是不该去找你呢。”

    征了一会儿,她躺回床上发呆,屋内忽然刮起一阵风,一GU力量b近石希慧。她试图关严窗户,窗户反倒被撞开。

    “糟了!”

    石希慧冲到助理房间,猛敲房门,助理却睡得Si沉,怎么也叫不醒。她想从大门出去,门上多了三道锁,怎么也打不开。石希慧从祭坛上拿了水晶刀和法杖,赤脚从客厅窗户跳到二楼顶棚,再从顶棚跳到地上。

    天开始下雨,路上只有几盏零星的路灯,脚下很凉。那GU东西一直追在她身后。石希慧发疯似地狂奔,脚底磨得生疼。不知道跑了多久,前面灯火通明,是宏西路商业街。她听到前面有人声,丝毫不敢停留,向有人声的地方跑去。一个不小心和前面的人撞了个满怀,抬头一看居然是方晴。

    “大半夜的你怎么在这里?”石希慧心里一阵懊恼,逃得太急,没带上耳环。

    “半夜?已经早上了。”方晴说。

    “早上?”

    石希慧回头看,黑夜不再,刺眼的yAn光照在她的脸上。

    什么啊,做了个梦。

    跑路的梦最累人,石希慧觉得腰酸背痛。9:30,方晴起了吗?石希慧给她发短信,问她今天上不上班。这次倒是秒回。

    “g什么?”

    “你耳环落我家了,给你送去。”

    “我上早班。”

    “好,中午找你。”

    “哦,店外面等。”

    凉快了几天秋老虎又发威,中午更是热。石希慧脱了风衣搭在手上,站在路口cH0U烟。梦里最后遇到了方晴,居然有点安慰。

    烟没cH0U完,方晴来了,又是格子衬衫工装K。

    “下班啦?”

    “嗯。”

    石希慧递给她耳环:“昨天换床单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