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那是鸡,连鸟都不是,休要拿我同它相提并论。” 顾云卿知道自己说是指定说不过凤九溪的,便去打水给凤九溪洗漱。 “你这束发的手艺还歹多练练。”凤九溪嫌弃的摸了摸自己的发冠。 “我这也是头次给别人束发,不乱便是。” 凤九溪不屑道:“裹足不前。” “裕康公公能服侍你这么多年,想来也是能力超群。”伺候凤九溪这活正常人还真没几个受得了。 “你说谁难伺候呢?”凤九溪冷哼了一声。 顾云卿是发现自从凤九溪知道自己服用忠蛊后,对他的态度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使唤他做什么都觉得理所应当,顺手至极,仿佛中了忠蛊的认是顾云卿一样,完全颠倒了来。 “行了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把灶台的饭菜拿来。对了这东西还你。”顾云卿从袖口抽出了凤九溪的玉笛递给了他。 “你没用它换?”凤九溪眼前一亮,这玉笛确实是他心头所好,如若不是担心那玉佩再节外生枝,他断不会拿它去换。 顾云卿还没回话,凤九溪便瞧出了不对,顾云卿身后寸步不离的长剑此时无影无踪。 “你卖了自己的佩剑?”凤九溪眼神微动,挑眉看着顾云卿。 “应是还能找回来,不用担心。”说完顾云卿便进了灶台,发现饭菜也有些凉了,熟练的生火将饭菜又热了一遍。 凤九溪瞧着伙房内忙里忙外的顾云卿,眼神复杂。 五日之后 顾云卿瞧着凤九溪苍白的脸色逐渐有了血色,便告别了老夫妇带着凤九溪继续往桐州赶路。 但他们这边前脚刚上路不到一个时辰,后脚顾云卿便发现了不对。 自他们进入这条小路起有人一直在尾随他们,顾云卿起初以为是凤九溪的下属终于找来了,但这些人一路偷偷摸摸隐藏自己踪迹的样子又不像是。 林间只有这一条路,正在顾云卿还在想如何甩开这些人时,另一行人身着黑衣已经拦在了他们的车前。 顾云卿当即停车,引得车厢内的凤九溪一个踉跄,挑起车帘怒气腾腾的想要询问什么情况,便瞧见了拦在车前的一排人。 顾云卿看凤九溪起初满脸全然不知随后恍然大悟的表情,知道凤九溪应是知道些什么,低声问道:“你派来的人?” “来要你命的人,本殿当真是要被你连累死了。” “你派来的人不认识你?” “废话。”看着顾云卿眼神中的惊讶,凤九溪是什么都不想说了,因为这些人是娑罗晏殊的人,可不管他是谁,他碰到也是要被灭活口的,他也不知道娑罗晏殊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 顾云卿这蠢货把自己的长剑也卖了,凤九溪是看不到任何赢面。 两人在这边嘀嘀咕咕,刺客却是不给他们留任何时间了,一句话也没说当即展开了攻势。 “在车内躲好。”顾云卿交代完最后一句,便冲了出去正面迎敌。 因没有武器,顾云卿只能解了腰带化为长鞭同人周旋,只要杀掉一个拿到那人的佩剑就好办许多。 但这些黑衣人显然是受过专业的训练,十人之间配合的行云流水,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