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当真是慧眼,这丹字级是比兴字级好上不少,也只剩两间了,整个丹城其他酒楼,顶级的厢房都比不过我们的丹字级。” 顾云卿甩手甩出了一锭银子道:“就它了,我住十日,剩下的全当给你的茶钱。” 伙计瞬间喜笑颜开的接过,态度更是恭敬。 “只是我这人喜好清净,我看这丹字柒号房是最后一个,给我这间罢。” “是是是,客官您只管选,住的不满意随时来找小人,小人再给您换就是。” 顾云卿没说话点了点头,接过伙计双手递来的牌子便跟着刚刚的跑堂来到了酒楼的二楼。 酒楼的二楼别有洞天,走廊也是各种弯弯绕绕,单看面积竟是比基层还要大上许多,房间足有数十间,但每间房却没有写清牌号。 顾云卿所住的丹字柒号是在廊道的尽头,周围紧挨的房间有两间,一处在东侧,一处在对面。单看外侧,对面的厢房是要比东侧大上不少,引起了顾云卿的重点注意。 “客官,那就请您先休息,小人就不打扰您清静了,有什么吩咐尽管安排。”跑堂把顾云卿送至厢房便弯腰告退。 顾云卿随手又拿出一锭银子拉住跑堂的手臂放在了他的手心“有劳了。” “多谢客官打赏,小人先行告退。” 顾云卿刚刚有意拉住了那跑堂的手臂,单试探一下便发现这跑堂身手不凡,筋骨是常年练武所成,相当扎实,是个高手。 正常的酒楼哪用得到这等身手,想来这间酒楼上下都同血颜珠脱不了干系。 顾云卿背着身,听到关门的声音摘下了纱帽,换戴成黑色面罩,金瞳世间罕见,传说是有凤凰血脉所致,在东凌金瞳者多少都是凤司塔贵族血脉出身,极易暴露顾云卿的身份,让他难免行动受限。 好在因是疫乱时期,堂内带面罩的人很多,他这纱帽倒显得不是突兀。 等察觉四下并无动静,顾云卿推开门轻声走了出去,走前他留下了一只蛊在门缝中,如果有人在他不在时来过房间这蛊便会变红并记得那人的味道,主要是以防不测。 顾云卿来到了对面的厢房门前,用内力感应了一番察觉房内不出预料应该是只有一人。 这便好办了,顾云卿心想。 顾云卿从怀兜里拿出了一小支木管,摸索到了墙板的薄弱之处,用内力将木管插了进去,留在自己这端轻轻转动了两下,他这边看着是毫无反应,但顾云卿知道墙壁那边已经起了香烟。 这烟可至人昏迷一个时辰左右,足够他探查一遍了。 觉得时间差不多,顾云卿一把薄匕从门缝插入挑开了门后的门闩,随后推门而入,还没看清地形一把长剑便迎面而来。 顾云卿心中暗惊,侧身躲过,再一回头便愣在原地,感叹什么叫狭路相逢。 只见面前的男子身形修长,白衣宝剑,骄眉明目在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