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两个选择
己想要的东西。 蒋谦莞尔:“方野回来了。” 很轻松的语气,很明显的威胁,但显然,苏致不太在意。 他说:“如果今天我还需要因为阿野向你低头的话,不太礼貌地说,您的弟弟有点没用。” 蒋旻有没有用蒋谦不想评价,但这种拿捏不到苏致要害的感觉很差劲,好在他没打算用方野来威胁苏致,他只是有些惋惜地叹气:“可现在,你的去处是我说了算,这次没人会帮你逃走了。” 苏致神色不动,良久,蒋谦又叹气:“你是觉得十年前的约定我依旧能遵守吗?” 十年前,蒋谦说他不会强迫任何一个非自愿的sub做任何事,但很悲哀,苏致不仅仅是sub。同样是所有物,苏致这两个字的含义显然更复杂。 所以对sub的准则在苏致这里并不完全适用,这五年间没有见面还好,怒火还能忍耐,见了面再看苏致分毫不在意的模样就有些克制不住要做点什么了。 苏致大概听懂了,他还是不回头,他在玻璃倒影上看到蒋谦目不转睛盯着自己。他闲话般提起前不久发生的事情:“带阿野走之前,蒋旻来找过我。” “他很困惑,怎么对阿野才算好——因为阿野需要他,所以他想守着阿野,但他又怕他出现的话会再次伤害阿野。” 他问我,为什么把阿野放生阿野反而活得更艰难?” 他问我阿野到底想要什么,我告诉他,阿野很喜欢他,阿野想跟他走,他不信,他问我阿野怎么会喜欢他?” “我说,阿野其实很希望有人领养自己,他喜欢跟在人后面自由,喜欢有人带着自己走,以前这个人可能是我,但在我们分别的那两年里,那个人变成了他,虽然过程和原因都令人不快,但我无可奈何,确实只能把阿野交给他。” “然后蒋旻才有信心带阿野走,然后第二天他又问我,要是没有当年的事情,阿野现在会不会是很出色的生物学家或者医生?” 苏致终于扭头回来跟蒋谦对视,面前的人就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能平静地说完这些大概已经竭尽全力维持冷静,但显然,蒋谦不会因此自省。 他偏着头观赏苏致眼底的愤怒,解释:“最开始,我不知道他是你弟弟。” 是的,最开始不知道,后来自己离开的那两年很知道,所以方野变成那样也有自己的责任,是他小看了蒋谦的愤怒,误以为他至少是个君子。 在苏致暗涌的愤怒中,蒋谦打算补充一句,说至少自己一视同仁地惩处了蒋旻,话到嘴边觉得蒋旻吃了苦也大概解不了苏致的恨,于是作罢。 苏致嘲弄地看着蒋谦:“哪怕是相对无辜的蒋旻也知道悔恨,其实我也有一些好奇,蒋旻会关心阿野的将来,你当年有想过吗?蒋谦,我的将来?”他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这个问题,他以为这辈子不会再问。 大概也是耿耿于怀的另一件事情,其实没必要在今天问出来,因为他已经不是非要爱情的年纪了,但别的没什么好聊,自己满腔的愤怒在蒋谦眼里不值一提,歇斯底里反而显得狼狈。可,即便时效已过,他也还是想知道,自己在蒋谦心里曾经是什么样的地位? 苏致把曾经折磨他三四年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