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雪
前刻了一个字,似乎是反复烙印的,一旦新rou长出,邬送雪便果断的用刀再覆盖,草草再用布料止血。这就导致这伤口感染,字也变得潦草,像他的人一般随性。 跟王酉庄待在一起时,邬送雪很喜欢裸着,因为他喜欢看王酉庄羞耻的模样。 那字,不是别的,再怎么潦草,旁人也能一眼看出是“庄”。 邬送雪从不遮掩自己的爱,看着王酉庄不知所措害羞的模样心中便觉得畅快无比。 有时候他想,他们是血脉相连的兄弟该多好,同类一般,身体里流着一样的血,当他们交合时,会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 彩蛋: 邬送雪在床上有着过强的掌控欲,他喜欢掌控着王酉庄一切的感觉。 就好比现在,他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 王酉庄的样子实在不堪,罗裙的上半身几乎成了碎片,布料轻挎垮的围在他的腰间。 因为刺激,奶子止不住的想要流淌出奶水。但乳眼处被夹子夹紧,使得奶子无法疏通,微微颤着,乳rou的颜色变得通红。 下身也难以逃脱控制,一只手轻巧的握住了玉茎的尿道口,另一只手不停的在xue内来回抽插。 王酉庄泪眼汪汪,有些可怜的望着邬送雪:“忍不住了……” 邬送雪脸颊微红,反应却算得上淡定。 “不行哥哥,我还没有射。” 下身的抽插速度不断加快,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可你太快了……”王酉庄难以控制的蜷缩起身体。 然后不管不顾的吻邬送雪,在他脸上胡乱亲吻着。 大致就是恳求邬送雪能放过他的意思。 像画本中吸食人阳气的艳鬼一般,邬送雪散乱着发,眉眼妖异的笑了起来。 “哥哥是不是忘了什么?” 比起邬送雪的游刃有余,王酉庄简直要溺死在这快感当中。 他顾不得礼义廉耻。 “主人,让小母狗射好不好?” “小母狗喂奶给你喝。” —— 事后王酉庄本人气得昏古七Tv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