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同门,你对我可真好,为我增长修为助了一臂之力。” 那人还在rou痛自己的灵石,闷声道:“少贫。” 季睢宁也不再废话,淡淡出声道:“这爪痕,与我们之前合力击杀的那只妖物相同。” “但那时我们见到的爪痕,虽然毒辣,可不至于深至见骨。而燕师兄身上的那道,却像是靠着极强的内力硬生生剖开留下。” 他面上还是那般神情姿态,眼底的暗涌只有自己能察觉。 他话像是巨石入了深海,激起千层浪。 “我猜,那日我们遇到的妖是否只是饵?” —— 秦无双再次拆信是在两月以后。 他心底恋慕的,明明是那风光霁月,有着天才之称的燕闻。 可是自从那天以后,他的脑中总是浮现出一些不该出现,甚至浮想联翩的画面。 梦里,王酉庄真的成为了他的宠物,身上绑着项圈,带着狗绳。 他随意支配着母狗的身体,即便将他那湿软yin浪的xue灌满,他也是闷声不吭,用力堵着xue口,不想让一丝一滴的浓精溢出,贪吃的要命。 王酉庄的目光永远是看着他,这让他的满足感随着时间愈发膨胀增长。 可每当清醒,现实中的空寂与梦境总会形成巨大的差距。 他的欲望随着那天打开,每每醒来,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射了精的亵裤换下。 有了欲望又能如何,无法控制也无处发泄。 思绪回笼,信件被他摩挲了许久。 信中不似以往琐碎,只有简短的两句。 可却是让秦无双怔愣,脸色更显得白。 “备车,我要上山。” —— 燕闻重伤,秦无双大发了一阵火气,他这人本身气质便阴郁,用那狠戾的眼神看着人时也会让人下意识心生恐惧。 秦无双被人拦着,没能去砸了凌钦殿外的门。 长老好说歹说才将人劝下,再三发誓会用上好的灵药治疗燕闻。 “缺钱的地方你尽管提,我来解决。”他语气还是不大好。 而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神经质的转了转眼球,恨恨的磨了磨牙。 面色又霎时变得恐怖,语气变得轻飘飘,有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表哥受伤,是不是因为他?” “这个贱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