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
那句话似乎花费了王酉庄所有的力气,仅是一个拒绝,却要如此卑微的说出口。 燕闻这才意识到,他并非那般高洁傲岸。他在强人所难,逼迫同门与他行进这般yin邪之事。 他停下动作,面色竟比之前更要苍白几分。 他还是高估了自己。 —— 凌钦淡淡的看着发生的一切,此后过去数日,他那悟性极高的徒弟很快化解了魔果催长而带来的可怕威力,甚至有了反压那魔果的态势,没多久,便能彻底解毒。 这似乎于燕闻是一场考验,让他的心性坚定了不少。 更让人惊讶的是,燕闻和王酉庄的关系走的近了许多,准确的来说,是燕闻在示好。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但凌钦却不开心,向来没什么表情的他脸上整日都乌云密布,搞得每日前来觐见的长老都被这骇人的威压吓得半死。 等到事情说完,长老擦了擦额角的汗,终于松口气能走时。 凌钦冷不丁的问道:“你觉得燕闻如何。” “那是百年一遇的天才啊!是师尊您亲自教出的弟子!相貌更是不用说,郎艳独绝的公子啊!” 长老说不下去了,他被那威压摁倒在了地上。 “胡说八道。” 依旧是那般淡漠的姿态,嗓音微冷。 —— 秦无双shuang这会儿又把房中所有能砸的东西砸了个彻底。 “少爷,您消气!可别气坏了身子!” 男人一张阴柔的面上充满着阴鸷,皮肤苍白,看上去像是死人似的毫无生机。 他此刻坐在帐中,微喘着气,手指紧紧抓着信纸直至出现印痕。 小厮急的冒汗,不知是怎滴了,以往他家少爷拿到这封信都是无比幸福的神情,怎么今日,像个罗刹鬼转世! “帮我备车。”秦无双说句话都艰难,咳了半天。 “去宗门。” —— 晚上,王酉庄干完了活后给自己捏了净身术,他今早又下了躺山,给人捎完信后买了自己馋了许久的烤鸭。 他小心的将外层的纸剥开,香气散发到了整个屋子。多亏这层纸,烤鸭还冒着热气。 王酉庄胃口大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果子酒。 还没等开吃,耳边响起一道声音:“你好像很开心。” 从一开始的惊吓到现在的见怪不怪,王酉庄头也不抬的回道:“那是自然。” 燕闻坐在了桌子的另一端,他的衣襟有些乱,脸上沾了些灰尘,佩剑滴着血,像是风尘仆仆赶回来的。 可这并不影响他的漂亮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