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8)
,世子,你可必死无疑了。他的真容狰狞恶心,显然是被毒物摧残过的样子,四年前你的手下帮你逃过了死劫,如今却只剩这青黎卫一人,你还有无那般好运? 楚栖盯着他显露出来的丑恶面孔,记忆不由回到了多年前在南地被追杀时的光景。 那其实是最不堪的一段回忆。 他十岁离京,前四年都在北境生活,虽然清苦,比不得京中荣华奢靡,但楚静忠旧部待他多少还算不错,除了几次与北雍的摩擦小仗,至少安全无虞。 再之后,他西行南下,不巧碰上西宛围城,被困了整整三月,期间也是凶多吉少,他也折损了两名手下。 在抵达南地时,他本以为总该一切安定了。因为他们与南慕关系融洽,已逾百年没有兵戎,并且南慕不擅作战打仗,基本不受战乱之忧,镇南将军也是三大将军里最清闲的。 然而未曾想到,刚入南方几州的领地时,他就受到了不明势力的追杀。领头之人完全不知身份目的,行踪诡异莫测,手段残暴狠毒,几次三番对他痛下杀手。 他剩余的六名手下中有四人死在南地,包括阿桂和雀舌,他们是为楚栖断后而牺牲的。那之后,楚栖总算抵达抚州将军府,亮出身份,寻求那时的镇南将军罗冀庇佑。 他在将军府求了人手,回去寻找阿桂和雀舌,却发现雀舌已经死了,而阿桂还有最后一口气。阿桂告诉他,雀舌已将追杀他们的人毒哑了喉咙,毒瞎了一只眼睛,而他将那人的一只手臂砍了下来,他很难再兴风作浪了。 然后便陪雀舌去了。 楚栖这之后在将军府住了小一月,确实没再遇见追杀他的人,他又借罗冀的力量搜寻,但也没有找到头绪。 再然后,他离开了将军府,罗冀得受圣上垂青,去京中当太尉了,而他一直安全无事。 但今日,他居然在京中又一次遇见了这个人! 易容成了羽林卫的模样,千方百计混进来打探青黎卫的存在,而苍刚才却说 你是罗冀手下?楚栖难以置信道,从一开始,在南地追杀我的人就是罗冀? 那人冷哼着笑笑,竟没有否认:世子,您还是别问了。 话中意思竟是默认。 楚栖的心狠狠一沉。 可这也说不通啊,罗冀那时又并未与楚静忠争权交恶,仇恨何来?何况,又怎么不在他借住将军府的那段时间动手 因为罗冀其实早与敬王有仇怨。这时候,又一个声音响起,仿佛看出了楚栖的疑惑。 苍的链鞭死死困住那人的机关手,一步一步逼近:他知道陷害严武贞的人就是罗冀。 罗冀派人追杀世子,是想让王爷承受失子之痛,但又不能太过明目张胆,让你直接死在将军府中。 但若是再呆些时候,罗冀想必有别的方法,既能让世子小命不保,又能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然而赶巧,陛下一纸调令,将他调入了京城,也就暂时终止了他的阴谋。 苍的声音愈加冰凉:我说的对吗,罗冀手下第一能人,广嵩? 广嵩眉毛忽地一跳,他意味深长道:到底是青黎卫,情报手段不赖啊。只是可惜,你也要死。 他话音未落,机关手搅紧了苍的链鞭,用力将它拉了过来!机关臂虽不及人手灵敏迅速,力量倒是远远高出一个档次,苍不愿脱手,整个人便也被扯了过去。 二人接连交锋数次。 但楚栖只能听个大概,他失血过多,又中了麻痹粉,眼前一片漆黑,身上已经几乎没有知觉。 他想要是广嵩打赢了,别说,他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