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1)
和去繁就简的能力。这朱笔印记很不起眼,混着墨字更是浅淡到几乎看不见,因而可能就此混过了敬王的查验,也亏得他细看了几遍才发现端倪。 楚栖将那些字挑了出来,不由微妙地想,这皇帝混的,别是给他发什么求救信号吧。 他垂眸看向纸上的字,只见它们按顺序分别是西、面、睡、绵、月、酒。 楚栖: 他一头雾水地将这几个字排列组合,又不知需不需要再从谐音着手,非说根据词组的搭配来看,西面应当是固定的,剩下的四个字里,酒绵相对于其他来说更有可能一些,但剩下的睡月或月睡一词又不知何意。 又或者有几字是单独分开的?这个月指的是柳戟月他自己还是单纯的月亮?若是说起西面的酒与月 楚栖盯着风光楼内的那座大戏台,忽然从沉思中惊醒。 他倒是知道京城西边有一处喝酒赏月的绝佳去处。 那处还和他们风光楼前身差不许多,不如说是风光楼的对家产业在西市夜河上随波摆荡的酒舫。 京城的烟花之地,当属三处最知名。 东市风光楼出名的是歌舞,每月的风光盛宴热闹非凡,吸引不少达官贵人他们去别处还没那么理直气壮,唯有去风光楼可以挺直腰板说自己只是欣赏。不过由于最近换了东家,彻底撤了皮rou生意,开业的日子也随世子心情,变得冷清了不少。 南市玲珑阁出名的是美人,从杂役到倌儿到头牌都是一等一的出众,附庸风雅是少知会的,但床笫秘事倒是都很通透。然而玲珑阁走的是物以稀为贵的饥饿营销手段,没后台关系的人去寻快活还要领号排个大半年队,很是让人扫兴萎靡。不过明遥说他有次敛了身份排了三月终于进去,所谓的美人一个没看着,竟都是些庸脂俗粉,还险些反被嫖客调戏,气得他想把店砸了。 楚栖当时安慰了他两句,脑子里却全是想的得找机会学习玲珑阁这营销方案。 至于西市,则不止一家酒舫。夜河本不叫夜河,只因为夜里行那事的船舫愈来愈多,逐渐占满了河道,夜里看去,水面上灯火通明,波光粼粼,舟舫轻晃,暧昧不可言,这才改称为了夜河。荡于波心,看银月光辉照耀河水,倒映出月色虚影,再配上一盅好酒,与爱人或做/爱的人互诉衷肠,美不胜收。简而言之,出名的是玩法多和浪漫。 楚栖便在当夜来到了夜河。 他之前一直没有来查探同行的心思,毕竟他干的真只是纯洁的歌舞罢了,但此时见到夜河之上的数艘大船、十数艘中等船只和数不胜数的自驾小船,才深深感觉到了危机。 风光楼不行啊!硬件设施就差了!瞧瞧人家这舞台效果! 他甚是无言地晃晃脑袋醒醒!不是来参观学习的,是来查探皇帝给他的求救信号的! 然而这地方能查探出个鬼啊!真是他解读错误才对吧! 更何况如今夜河上几十艘船,大船小船中等船,应有尽有,他该去哪只? 楚栖边研究还边心想要真指的是这里,莫非柳戟月还偷偷来过?既然一个风光楼一个夜河酒舫都去过了,剩下的玲珑阁多半也不会落下,真是啧啧。 河岸边接引的婆子看他衣着华贵,却神情变幻莫测,时而紧张,时而犹豫,又驻足不前,心里头跟明镜似的凑了上来,公子,想上哪艘船呐? 楚栖迟疑道:最好的,船要最大,酒要最绵。要是柳戟月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