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
求不多,但既然是皇帝要求,熏着就是了。 柳戟月睡在他的床铺上,盖着厚厚的被褥,迷糊地嘟囔胡话。 楚栖命人添了银碳,又用湿布压额降温,静静等着太医到来。 期间七皇子随侍椿芽儿找了过来,一见到他就跪了下来,忍不住低声呜咽。 楚栖嫌他哭丧,小声骂道:干吗啊?放心,太医很快就到了。 椿芽儿抹着眼泪,说的却不是此事,他眼神闪烁,犹豫不决,最后才喃喃道:小公子,您真的不能走。 我走哪去?楚栖道,行啦,今日我住宫里就是。 不,不是这个 就在此时,殿外有人来报,皇帝要他立即前去摘星宫。 楚栖不明所以,看了眼昏睡不醒的柳戟月,对椿芽儿道:照顾好七皇子,我去去就来。 椿芽儿看着他离去的身影,仿佛预感到了什么,却死死咬住牙,再不敢开口了。 楚栖不知道,他这一走,就是十年。 他踏入摘星宫紫微殿,见到的却不是先帝,而是一袭繁重朝服,武弁绛袍的楚静忠。 楚静忠平静地告诉他,先帝崩逝,他已准备好车马人手,将送他远离未来京中风波。 空气中今宵月的香气已急速褪去,楚栖久远前的梦也很快回忆结束。 他睡得很安稳,姿势也很好,没有任何踢被翻扭的不良动作。 却似乎有人在旁看了他许久,最后才轻笑一声,离开了。 第12章姣花照水,弱柳扶风5只管向朕要 翌日清早,楚栖准时醒来,还挺讶异自己昨晚居然睡得那么沉。 他作息一向良好,只是过去曾有一段时间近乎逃难,夜里就十分容易惊醒,昨日在敬王府就醒过三四次,没想到换到这儿却一夜好梦。 他把这个功劳归结于今宵月。 简单洗漱过后,有宫人捧着早膳过来,楚栖决定先吃再说,他很随和,甜咸酸辣都能接受。 结果打开来是整整一屉的流沙奶黄包。 楚栖: 他很随和,但,不是大胃王,而且都皇宫了,为什么不能多换点花样?最重要的是,为什么又是流沙奶黄包? 不过很快就有人来向他解释状况。 来的人楚栖还认得,是过去柳戟月身边的小太监椿芽儿,现在已经混成椿公公了。 椿公公是来问他早膳可还满意否的,楚栖委婉地提出疑问,椿公公即刻尴尬笑道:因为咱也不知道世子爱吃什么,就去问了王爷,然后王爷说,就按他的照样给您来一份就行了 !楚栖险些被奶黄包噎住。 很好,他很随和,但敬王专一;他不是大胃王,但敬王一定是。 原来那天给他的两个奶黄包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好可怕一敬王,楚栖在奇妙的方面感叹。 椿公公又问:那世子,您爱吃什么啊?以后咱们也好有准备。 楚栖道:都可以,我没有特别的喜好。呃所以种类能多点就更好了。 他假装没听到后半句话,希望没以后了。 不过这倒是楚栖的真情实感,一直以来,他都给自己灌输一个思想,他是一个组织团队的人,要对队伍里的每个人一视同仁,不偏颇不歧视,进而没有偏爱,也没有厌弃。 事实上他觉得自己过去也办得挺到位了。 说好听一点,就是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