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7)
难。出来之后,被迷药熏得无力的四肢重新恢复,便也有功力趁乱边躲边跑,无奈搜宫之人实在太多,他不可能在这般围困下脱逃出去,只得暂时找地方躲藏。 这便是今夜的经过。 楚栖听完之后,脸上无甚表情,只垂着眸问道:这么说来,那日月娥公主特意来找我,恐怕诉衷肠是假,想从我嘴里撬出关于陛下作息与爱好的消息,好供你们暗地里下手才是真吧。他们现在呢?已经连夜出城了? 都有就是了。贺兰漪也不辩驳,或许吧,不过你们皇帝既然有备而来,我估计阿堇那边也不会一帆风顺。 楚栖道:十四皇子,你们北雍从一开始也是怀着别样心思来联姻,并非纯粹无辜。 贺兰漪低笑一声,似是自嘲:是,不过是各怀鬼胎之中,他更果决、也更悄无声息地出手罢了。 楚栖深吸口气,手指不自觉地攥着袖管,最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道:贺兰漪,你听好了。 你的性命我的确夸不下海口说能保住,但月娥公主与其余北雍人兴许可以。我这么说并不是我良心大发,也不准备通敌叛国,只是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我被瞒了很久,而看样子你一定知道,如果你愿意将你知道的都坦然相告的话,我保证他们可以安然回北雍。 楚栖抬手拦住想要说什么的贺兰漪:先别问是什么事,也不要即刻拒绝,我问你,前日下午澜凝冰是不是去找过你?他一整夜都没有回风光楼。 贺兰漪瞳孔瞬时一缩,楚栖准确捕捉到这个表情变化,心下微叹:你干什么了? 贺兰漪表情无辜:把他绑起来并堵了嘴罢了。 拿布? 不然呢? 哦。楚栖轻咳道,他来找你说什么?是不是察觉到你们联姻目的不纯,警告你们不要轻举妄动? 贺兰漪神情有些微妙:这你都知道? 他和我提过。楚栖两手一摊,你看,不听警告你现在就这样了。 贺兰漪面色微凝:先说你要做什么吧。 楚栖不吝直言:陛下与敬王不睦已久,陛下要你死,敬王却不见得,他多半是乐意这次联姻的,西郊围场那次,也在他的意料之外,或许你心里也清楚。 楚栖没有提那之后柳戟月几乎被囚在宫中的事,无论怎样看,都不是很光彩,他只道:更何况,与北雍撕毁盟约对他来说毫无益处。陛下必定会将他调去北方,虽说那里有他的旧部与亲军,但若是真的开战,一来在冬日里与你们交手极为困难,二来粮草调动全靠后方支援。即便取胜,也必定元气大伤,万一落败,数罪并罚,他不可能让自己陷入这种被动至极的境地。 所以,他不会即刻处死你,甚至还会保下月娥公主。楚栖凝视着贺兰漪,慎重地缓缓开口,因为他与你们的目的或许是相同的,他愿意见到承国接下去的皇帝,拥有着玄武血脉。 贺兰漪瞬间脸色剧变,死死盯着楚栖,好半天才从喉间挤出一句话:你从哪里听闻的? 楚栖心道怎么一个两个都是这个反应,却避重就轻,即刻问道:我想向你打听的就是这件事,承国既然并非六大古国,并无护国图腾与血脉之力,皇室血脉如何左右雍宛两国的国运?还有,你又可知晓太阴幽荧是为何物? 贺兰漪厉声道:你到底从哪里知道的?澜凝冰?不,不对,你说敬王愿意见到,他也知道这件事?那么你们皇帝极有可能也清楚,怪不得他能够先发制人。 楚栖跟着提高音调:是,他们知道,但我是意外得知,不甚清楚,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