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0)
妾都是常有的事。我是北雍第一美人,会唱歌、跳舞、骑射,更会许多女人不会的东西,但那又有什么用?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一枚稍显昂贵的货币罢了。也所以我来到了这儿。 楚栖虽不熟悉北雍的风土人情,但也多少听说了解过,比承国确实糟糕不少,只好同情地看着她:那来到承国,对公主来说也许还算得上是不错的选择? 是啊贺兰堇轻声道,我小时候就常听人说,承国有个女将军,帮他们皇帝打拼天下、镇守北方,还挑到了十数年不变心的如意郎君,这又该是多好的命啊。 没想到北雍的八卦群众也不少,楚栖想,他靠着门扉,轻轻笑了笑:我娘亲她能成,是因为先帝当年白手起家,手里头没兵,最艰难的时候什么人都要,哪管是不是妇孺。如今太平安定,自然是出不了第二个了至于其他,该享的福一刻也没多享到,也算不上什么好命。既然承国对公主来说不是一个坏去处,那希望公主今后能够高兴,陛下也会 他刚提到柳戟月,便见贺兰堇神色忽变,眼底闪过一丝惧怕,只好讪讪收了声。 陛下?我听闻世子与陛下关系非同一般,可与我说说,交代些爱好么? 楚栖尴尬极了:都是造谣!公主还是自行去问吧。 我问?我问有什么用,保不准哪天就死在宫里了。贺兰堇目光平静,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生死,我是想问世子的爱好,说不定哪天陛下睹物思人,对我下手也轻点。 柳戟月,你到底在想什么,怎么这么造孽!退一万步讲,就是真要动北雍来使,也该将自己摘的清清楚楚吧!现在可好,自己安慰也不是,解释也不是。 楚栖越想越气虚,又发觉不知不觉中,贺兰堇竟向他靠了过来,当下警铃大作,连退数步,甚至将将退到墙角。 当我知道仰慕的顾将军与痴情的敬王育有一子时,就一直期待着与世子的见面。那日你从怪物手中救出我,我便知道,我没有看错。贺兰堇笑得勉强,世子,我并无别的意思,只不过是入宫前最后的一点放肆,将话挑明了,我也就没有遗憾了。 楚栖无奈道:公主,你是没遗憾了,我是要死了,别说你我如今是绝无可能,就是时间再退回三五月 楚栖话音霎时一顿,若是退回到三五月前,他还没有重遇这坑人的造星系统,还在南地乐得逍遥的时候,倒也不是全无可能。但他眼光很挑,一见钟情多半是不可能了,又一心想搞事业,好像还没遇到过令他动心的人。 虽然博爱是真的。 但真的没有吧! 幸好月娥公主没有追问,默认了他们之间的不可能,便死心般呼了口气,退开两步,重又扬起一抹复杂的笑容:好,世子,我没有别的意思了,只是我是外族人,将要入宫却确实甚么都不清楚,侍奉陛下的人又不会来主动告诉我。世子,听闻你在摘星宫住过一段时日,还请指点一二,毕竟我今后,也是要侍奉陛下的人。 楚栖见她态度剧变,却真挚诚恳,不像作伪,似乎确实放下了那点不切实际的念想,便也不好拒绝,简单挑了点他知道的事情。 陛下不能闻见浓重的水气,雨天会不舒服,喘不上气,要下雨前快速哄他睡着比较好。若是一直下着,便叫人在殿里点上熏香,他最喜欢今宵月的味道。 他一天要喝三盏药,都是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