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3)
,大步往那边跑去。 光看见半扇要坠不坠的门时他就开始眼皮直跳,不会拆了一个惊鸿洲榭不够,还要把风光楼也拆了吧? 目光向房内瞟去,更是吓了一跳,桌椅尽碎狼藉满目不说,凌飞渡的精铁链鞭活生生被扯成了两段,他正面色铁青地盯着始作俑者。 始作俑者却双目无神地坐在床榻上,一旁的澜凝冰怀抱瑶琴,弹着安神的曲子,口中声音不是平常沙哑低涩的伪音,而是他真正的悦耳嗓音,分外轻柔低沉,仿佛引诱言语。 此地可保你安虞。澜凝冰道,放轻松。 这还是楚栖第一次亲眼见证他致幻之力的强大,连凌飞渡都狠吃了一瘪的人在他掌控下却安静了下来。但待楚栖走近,仔细看去,却见澜凝冰脸上的神情完全是气恼烦躁,脑袋上还有个淤青,估计是被波及伤到。 澜凝冰见他出现,不耐之色更甚,用眼神狠狠抗议:快把这麻烦解决! 楚栖也有此意,他蹲下来,与那少年平视,对澜凝冰道:我来试着和他聊聊。 澜凝冰却显出了犹豫之色。 没事,总归要交流安抚的,不行你再唱歌。 随着琴声与絮语的暂止,面前的少年眼中逐渐褪去迷惘,取而代之的是惊恐与害怕,下意识抬手抱住脑袋,做出自卫的姿势,却又在看到楚栖的那一刻呆愣住了。 楚栖见他反应,忍不住笑了笑:怎么还怕呢?明明之前一胳膊打得我险些吐血。 那小孩闻言,低垂着头不敢说话了。 分明拥有那般强大的力量,却是这样的性格,实在是楚栖也不知道这是福是祸。 他让凌飞渡暂时退下,怕吓着了这个人,却叫澜凝冰留了下来,毕竟若有万一还可以控场,然后将驱寒的姜汤、柔软的衣物、温暖的吃食一一摆在他面前,道:虽说太医检查过,你一点伤寒的迹象都没有,但还是防范未然吧。 那小孩更加拘束地攥紧了手指。 楚栖看了他一会儿:说起来你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吗? 他极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所以你是不会说话? 又微妙地摇摇头。 楚栖:之前大夫也检查过,他的喉咙舌头并无伤痕,而哑巴又绝大多数伴随着耳聋,但现在既然两处都没事,那就多半只可能是心病? 怎么又是心病,又一样一样的。 但现在也不是询问为什么不能说话的时候。 我没有恶意,只是碰巧撞见,就将你救了上来,先好好养病,等痊愈了,你可以选择留下来,也可以自行离去。说是这么说,但临走前总该将事情搞清楚,他的确有些图谋,我叫楚栖,你也可以喊我世子,喏,就这两个字。 楚栖随手在他掌心里写了一遍自己的名字,写完才反应过来,一个小奴隶般的人物,哪可能识字啊。 但让楚栖意外的是,那少年瞪大眼睛看了眼自己的掌心,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在自己手背上描着两个字。 碧梧?楚栖念了一遍,好似意识到什么,你叫碧梧? 那少年不好意思地低头笑笑,轻轻发出一声:嗯。 楚栖察觉到对方的警惕之心终于放了下来,就一边看着他用餐一边循序渐进地问些话语,只是一来碧梧用手指写字太慢,二来他也时常面露茫然,摇着头表示自己不知道,所以并未问出些什么名堂。 楚栖见他也有点累了,便让他先去休息,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