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九千岁的刀很凶,但九千岁的嘴,却是骗人的。
净,两名行动飘忽的影卫也再度失去了踪影。 虽然夏闻书可以感觉到时不时有带着恨意和畏惧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但总比上回的鄙夷和嘲讽让人愉快多了。 他诚心糊弄眼前这位拥有凌云壮志的前朝太子,交谈反而进行得十分顺畅愉快,就连他在塞北马场里养的两千匹军马,都随口许给了厉元毅。 等到起身告辞时,厉元毅已经再度将他当成了心腹,看着夏闻书酒后潋滟的双眸,甚至还隐晦地给出了几分承诺。 “那闻书就等着殿下兑现承诺的那一日了。”夏闻书低声笑了,转身扶着李棋上了车,眼底闪过一抹讥讽。 可惜他实在是太累,一进车厢整个人就靠在李棋怀中蔫了下去,连高兴的力气都没了。 “头好晕。”夏闻书脸色发白地被李棋搂在怀中喂了杯蜜水,有气无力地道,“莫不是喝醉了?” “大人的酒量可不低。”李棋抬手为主子按摩着额头,“严太医说适量饮些果酒无碍,反而有些好处。” 那还是身体太差了……夏闻书心中叹气。不过被李棋这样按摩着,头痛倒是好了不少,随口问道,“事情怎样了?” “大人放心。”李棋笑了笑,低声道,“已经成了,没留下任何痕迹。” 夏闻书长出口气,一颗心彻底放了下来。 郑阳死了,鲁郡和东海少了这么个擅长蛊惑人心的传道之人,他再派人盯紧些,或许两年后那场大乱能就此消弭。 而厉元毅,也少了一个对他的大业至关重要的辅助人才。 何况今夜他还杀了男主未来的一员猛将。 “只是属下实在不解,”李棋问道,“那一盒银票……” 他如今已经知道千岁大人是把那位厉公子当敌人看,却又为何给了如此多的银子? “假的。”夏闻书突然笑了起来。上回那两张百万两银票倒是真的,但不是没送出去吗。 “那可是我家多才多艺的探花郎,花了一天时间画出来的。除了没有银庄那边的存根,连用纸都一模一样。” 李棋惊讶地看着自家大人,只觉得不可思议。 银票居然还能是假的!? “可是……”李棋不解,“他们一去取用,不就知道了?” “十万两银子足有万斤重,”夏闻书挑眉,“你没事会去取?” “可那些一百两的呢?” “那些倒是真的。”夏闻书也有些可惜,叹口气道,“总不好空手套白狼,想要哄他们回西南,车马费总是要给点的。” 但厉元毅这回离开京城,可就没那么容易能回来了。 只是自己这身子实在是烦人。今天事情那么多,他都已经累成狗,那处居然还是按时热了起来,很快,夏闻书便觉得有些关不住了。 “回府。”夏闻书整个人瘫软在自家侍卫的怀中,颇有些期待地吩咐道,“去大公子的九璋园。” 都督府的大公子是他纳的第一位夫侍,名唤穆柯,生得艳丽绝伦,是西蜀国送来上京的质子。 据说当年进京时曾经万人空巷,若不是个子实在太高,差点被当成了公主。 先帝驾崩那时西蜀反叛,穆柯被送进了上京最大的男风馆。挂牌当日,无数人一掷千金,九千岁以五万两的高价,将他买入府中,纳为侍君。 夏闻书如今已经渐渐有些分不清自己与过去的原主,仿佛他们是来自不同位面的同一个灵魂,带着各自的记忆无比贴合地融合在了一起。他明明从未亲眼见过这位大公子,但此刻脑中想起穆柯时,身体居然条件反射般地生出一股说不出的舒适来。 因为大公子不但在床上很会,还是个手艺超好的按摩大师! 如果不是这家伙的嘴太毒,九千岁真的恨不得夜夜都宿在自家大公子的九璋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