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传授炼体术,收获死忠护卫统领一名
方式来教导皇上。 也不知背后到底站着谁? “李棋,回来。”夏闻书心中一动,干脆跳下车,扫了一眼对面愤怒得面红耳赤的十多名书生,淡淡道,“你们为何在此?” “九千岁,”为首一名青袍男子上前一步,义正言辞地朗声道,“你赶走太傅大人,是何居心?” “刘太傅教导陛下三月,至今毫无进展。”夏闻书问,“是刘太傅之错,还是陛下之错?” 青袍男子身子一僵,脸色微微发白。 自然是陛下的错……可是他一介白衣,怎可在大街之上毫无证据地指责皇帝犯错。 “本都督觉得,教导陛下,无功即是有罪,你等可有异议?” 书生们怒目而视,一句话也说不出话来。 “既然无异议,你们聚众在此又想做什么?” 说罢,他懒得理这些轻易就被煽动的无脑之人,随口吩咐李棋道,“将今日闹事之人记入名录,驱离。” “是,尊大人令。” 书生们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记下他们的名字要做什么,秋后算账吗? 但此刻这九千岁什么也没做,更没按他们计划那般将所有人押入大牢,就算想闹也无从开始。 三楼茶室中,刘太傅脸色甚至比那些书生更难看。 他哪里想到今日之事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如今那些书生为了他被九千岁记在了账上,前途受损甚至会影响科举,若他不做点什么,名声定然大损。 可他现在又能做什么!? 这该死的阉奴实在是阴险狡诈之极!当年在贤妃娘娘宫中时怎么没直接打死,居然让他护着四皇子活了下来。 结果反而成了大患! ××× 与愤怒焦灼的刘太傅不同,回到车中的夏闻书却感觉非常愉快。 可惜刚坐下,他就发现靠窗的桌面上不知何时多了个锦囊,右下角绣了三根紫叶青竹,正是厉元毅特有的标记。 真是太危险了……夏闻书面无表情地捡起锦囊打开,心想这若是装的毒烟,他这权倾朝野的九千岁恐怕就玩完了。 他车旁有二十多名护卫,居然被人扔了东西进来都不知道! 看了眼手中的字条,果然是要他今晚戌时三刻再去一趟那处民宅。 有点烦…… 但,似乎也不是没有好处。 京城是他的地盘,厉元毅如今还在人生低谷,缺钱缺人缺地盘,除非打算鱼死网破,否则绝不会跟他翻脸。 他其实可以做很多事。 至少今晚厉元毅赴了他的约……郑阳就落单了。 机会不错,值得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