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腕表

    “你也吃糖？”

    “你的，你低血糖时，需要补充糖分。”

    陈杨捏着星星糖，绿色的，哈密瓜味，他喜欢这款糖果，并不是因血糖低，他看眼余迟:“我最近没有晕眩。”

    余迟沉默稍许:“那是没出血……”

    陈杨瞬间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没等说完，瞪向余迟:“你以前那么狠，非要搞出血？”

    余迟:“……”

    他的沉默让陈杨感觉智商受到羞辱，恍然明白他要狠，何必问他是否疼。他吃药期间，稍有不适他比自己还在意，至于流血的情况。

    只有标记。

    突如其来的答案令陈杨怔住，余迟放下毛巾，有些意外地看他。

    “你想起来了。”

    陈杨回神，发现不自觉嗫喏“是标记吧”，但他没有忆起相关，这种念头更像身体记忆，于是跟余迟说:“没有。”

    余迟平静如常，倒没不高兴，只陈杨过意不去，去拉他的手，“抱歉，有的事还是模糊。”

    “没关系……”

    正要再说，手机铃声响起，陈杨松开他的手，说:“刚才就有人打电话给你吧，你先接。”

    余迟去客厅拿手机，没多久，声音渐近，余迟说:“二哥，我刚看到你信息，下班了。”

    那头的人不知说了什么，余迟往陈杨的方向看了眼，“嗯，是的。”

    “？”陈杨听不清内容，莫名感觉提到他。

    “不用，”余迟接着说，“最近没有出差。”

    挂了电话，室内随之安静。余迟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再抬眼，撞上陈杨的视线。

    “喝吗？”

    “我不渴。”陈杨躺在被窝里看他。

    余迟裸着上半身，只套了条短裤，他身材健壮，露着块状分明的腹肌，皮肤很光滑，越发显得锁骨红印明显。

    陈杨看几秒，脑袋就充血，那些痕迹像他难以自控的犯罪证据。他仓促瞥开视线，免得一个把持不住扑过去。

    最后，他调整好情绪，换了话题:“你有哥哥？”

    余迟把杯子放下，走到床边，距离拉近时，陈杨闻到他身上酒香，混着说不上来的温暖气息，让人想亲近。

    “还有一个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