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电影
膝盖伤口新鲜,走动时扯到还要缓会儿,陈杨就不太出门。余迟下班回来,陪陈杨吃完饭,就带小白去遛圈。 晚上,陈杨在客厅用笔记本看文件,他每天会收到全国各地的创业项目bp,他会对有意向的项目进行接触,有时也跟国外公司合作。 近来参与的B公司在初期阶段,陈杨这两天就忙,一方面陈杨要跟上级反映创业公司的运营,进展情况,一方面协助所投B公司在业务领域有更好的推进。 B公司资方在德国,发来的报表是德文,晦涩难懂。 余迟德文很好。 陈杨问:“这个词什么意思?他想表达什么?” 余迟跟他解释。 陈杨听得认真:“你讲德文好优雅。” 余迟愣了下,对上他的目光:“你有听吗?” “有。” 陈杨心头一跳,把他说的翻译过来,又问了几处懵逼的句子。 原本要奋战许久的内容,很快取得成果。 余迟给他膝盖上药。 陈杨赶忙说:“我自己擦,你帮我看了半天资料,休息会儿吧。” “没事。” 结痂的伤口挺丑。 这是陈杨不想让他帮忙的原因。 但余迟不嫌弃,侧身给他擦拭伤口的动作,认真而仔细,有一种别样的温柔。 临睡前,陈杨喝了牛奶,余迟看着他上床,钻进被窝。 陈杨说:“你知道吗?牛奶它魔力转圈,我喝下去就很困。” 余迟坐在床边说:“不好吗?这世上有两件事特别可爱,一种是健忘,一种是秒睡。” “你在变相损我。” “我没有。” “我不健忘。” 余迟看他狡辩,眼里浮起若有似无的笑意:“好,你不健忘。” “我也不困,还能跟你聊半小时。”说着,努力睁大眼。 ……然后不到两分钟,这个说不困的人,已经睡着了。 余迟盯着他散在额头的碎发,还有打着卷的睫毛看了会儿,轻碰下他的脸,“陈杨。” 陈杨蜷被窝里,没有反应。 余迟斜过身子,摸向陈杨的后脑勺,那天他在浴室摔倒,他担心陈杨磕到脑袋,不告诉他。这两天陈杨睡着他检查了,没发现外伤,唯独伤疤附近应该消去的肿块,依旧存在。 “一个月后肿块未消,无论陈杨情况如何,带他来医院复诊,我们商讨二次手术。” 蒋珂的话宛如紧箍咒。 这一个多月,余迟看着陈杨服药后,从病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