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信托
余迟跟蒋珂谈起陈杨的恐惧反应。 “应激性创伤。” 蒋珂平静道:“大脑神经复杂,我治疗过创伤性脑损伤患者中,少部分出现应激性反应。在遇到特定情况下,大脑为保护当事人,会让他进入木僵状态,抑或发生不能理解的顺从。” “你们研究营养剂,针对大脑需要的营养成分找脑科学家参与研发,你看过的各种脑部CT照不比我少,应该猜到陈杨情况。如果他早年有脑部创伤,那应激反应跟过去经历有关。” 对于心理干预,蒋珂不太建议:“我看陈杨挺正常,没恢复记忆,也比住院期间好。不怕你生气,他当时歇斯底里的样子着实可怖,一直又吼又叫,不知道自己是谁。科室几个医生建议给他转精神科……现能恢复到这种程度,是你陪着他的关系。” 余迟从先前的谈话中回过神,听陈杨说:“我必须吃药吗?” 陈杨看了药品成分说明书,有几个熟悉的英文单词,让他分辨出是修复神经功能药物。 “我的检查结果不好吗?”他有点担心。 余迟说:“很好。” “那怎么不高兴?” 他敏感,特别对他的情绪,余迟说:“吃药会让我觉得你不舒服。” 陈杨说:“你为此介意,会把我当病人吗?” “会。” “你这么想,就回客房睡。”他发起小脾气。 这时正是饭点高峰期,他们排在车流中缓慢行驶,陈杨说完更不高兴,把头靠车窗上。 余迟轻哄:“别生气,我不是那意思。”想起蒋珂说幸运的表情,继而放松下来,“你会痊愈,不会一直生病。” 陈杨猛地转过头:“那我们去吃烤rou。” 余迟伸手摸摸他,“好,去你夸赞的一家。”恰好绿灯亮起,轻踩油门,车不动,发现没挂挡,又连忙切换档位,“跟你说话,忘了。” 大概少有的分心,让陈杨起疑,他看着余迟,说:“蒋医生跟你提到我的其他情况吗?” 他自始至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