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痛到连灵魂都为她割下一块
身T都忍不住为alpha打开,愿被alpha占据。 池溪其实已经听不清alpha伏在她身上说了哪些dirtytalk,只知道为她分开双腿,再被阮扶桑狠狠地进去。 “唔……嗯啊……”身T的痛觉逐渐减弱,被微弱的快感所替代,omega从鼻腔里泄露出哼声,小腹已经不再那么紧绷。 阮扶桑一直和她十指相扣着,也分出手去帮她r0u了r0u,听起来对她很是关心:“好一点了吗?溪溪?” 池溪摇头又点头,此刻脆弱上心头,竟然说了一点昏话:“阮扶桑,你对别人也这样吗?” 你和别人做的时候,也会这样十指相扣,给她r0u肚子吗? alpha连楞都没楞,说谎都不用打草稿,下半身的动作都不用停:“我只对你这样。” 池溪没把这句情话听进去,感叹自己真是昏了头,怎么问这种愚蠢的问题。却又不敢去对alpha的视线。她其实,很想相信。 “继续吧。”池溪轻轻对她这么说。 阮扶桑再次挤进xr0U里,进到了她身T里,大开大合,拈着那点反复C弄。 顶得她再想不起自己要问她什么问题,只能承受这样猛烈的快感,甚至连身T都不自觉往上躲。 但是,alpha很快就追上来,就抵着里边重重地g,明知道她是初次,经不住激烈,却也抵着痉挛的xr0USi命地弄。 “唔……嗯啊——阮——”她ga0cHa0的时候抓紧了阮扶桑那只手,用力到指节都发白,身T不断颤抖着,b刚刚抖得还要激烈。 牵手不够。没什么安全感,好想让阮扶桑抱抱她。 “溪溪。”alpha亲吻了她的眉心,看起来是那么温柔。 “阮扶桑,你可以抱一下我吗?”她的声音沙哑,是情动过后的后遗症。 至于这大了胆子的请求,估计也是做过之后遗留的不安感。她迫不及待想陷进柑橘味的陷阱,想让自己身上那点点浅淡花香融进去。 alpha没有抱她。只是温柔地r0u了她的脑袋。 “溪溪。”眼神晦暗,不知道在想什么。 池溪失笑。她是在怕自己真的Ai上她吗?怕她从Pa0友得寸进尺要得更多? omega抱紧了自己,倒下去不再言语,闭上眼睛想装睡。 铺天盖地的柑橘气息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袭来,她以一个滑稽的姿势被半拢进了阮扶桑怀里。 alpha凑在她的发丝边轻轻x1了一下,声音清朗:“我好喜欢你的信息素味。”淡淡的栀子香,透着纯洁的气息。 忍不住让人沾染。忍不住想把她r0u碎。想把她从冷静自持的地方拉下来,看omega那点清高散尽。 池溪闭着眼睛,闷闷地嗯了一句,心想也就是信息素了,你们alpha不就是这种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她曾经以为阮扶桑不是,结果刚见面就知道她错得离谱。 阮扶桑就好像一个情话许愿机,她要什么都能得到,就是从不兑现。 而她傻得可以,明知道如此,却把第一次给了她,不自觉不知Si活想和这个alpha纠缠到一起。 只因为。她是阮扶桑。 是她日思夜想,每一支笔都认识的,阮扶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