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没和她做
你给我去大厅里拿几瓶酒来。” 陈欣只做过床上伺候人的事,端茶倒水对她而言都属于粗活的范畴,笨手笨脚,只给阮扶桑拿了酒,却没拿启瓶器。 门关上,她捧着一瓶酒又爬过来,明明乖可人,却不知触到阮扶桑哪个点。 “瓶盖咬开。”阮扶桑就这么靠着软榻,盯着面前人,目光里没什么笑意。 陈欣这牙是做的烤瓷牙,刚整过,贵着,心一横,就跟alpha撒娇:“你怎么这么坏啊?用嘴开瓶盖,不得把牙齿全弄坏了。——就不能用嘴做点别的吗?” 下流的暗示。要平时,阮扶桑会很乐意原谅柔弱告罪的美人。 只是现在。她那不大好的脾气现在展示得淋漓尽致,声音带了点薄怒:“让你开就开。” omega没办法,只能含了点眼泪,梨花带雨的用嘴给她开瓶盖,舌头都弄麻了,最后装起柔弱卖乖:“都被我弄成这样了……我去大厅里新拿一瓶,拿启瓶器开好不好?” 明知道是阮扶桑故意折腾她,态度还是好得不行,予取予求的。 alpha对她摆摆手。现在又大概是睡太足,喉咙有点发渴。喝一瓶啤酒不够,要喝两瓶三瓶来浇灭心里那点不自在的感觉。 alpha失笑,暗想自己总不至于是占有yu作祟,才被池溪的动向牵着鼻子走。 大概是,这个omega没池溪来的有意思。 至于是哪点意思,池溪又哪里有意思,阮扶桑猛喝到七八瓶也说不出来。 站在床沿小心翼翼观察她反应的omega终于在酒瓶又一次见底的时候被阮扶桑注意到。 alpha脑袋是有点混沌的,记不起来眼前人的名字,莫名窜出一声:“溪溪。” 不过,大概是这屋里的风太炽热,味道太浓厚,反倒让她抓住了不同的地方。——不是她的小栀子。 她还没到那种要耍酒疯的地步,只是觉得有点倦怠,又放肆。 她对omega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视若无睹,半眯着继续使唤:“去左边那间,把池溪叫来。” 入夜已深。 也不知道是池溪被吵醒了,还是压根没睡,陈欣最终还是把人把她带到了。 omega以为阮扶桑玩X大,要玩双的,才把池溪喊来。把人带到,她倚着门框准备脱衣服了。 只是池溪还没来得及再难受一分,阮扶桑就眯着醉眼没好气吐出一个词:“出去。”毫不怜香惜玉。 池溪看alpha从床上爬起来,又闻着满屋子的香气,不知道她们刚刚走到哪一步。心底窝着的情绪蔓延丛生。 偏偏阮扶桑还毫不心虚地去扒拉她手臂,声音温柔缱绻的:“溪溪。” 池溪不知道怎么说她,却又好了伤疤忘了疼,把那点尴尬抛之脑后,带了点质问的语气:“做完了?想起我了?” 阮扶桑扯着她坐,脸贴着她肩膀,T温交叠。 很明显的酒气。omega才注意到这地毯上还零零散散抛了好些酒瓶子。 喝醉了,alpha还是要骗她的,声音轻缓、柔得像是要认错:“我没和她做。” 池溪不相信。却也拿这骗子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