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
锦面无波澜,端着食物,拉起冉初秋,我先回屋了,谢谢江队。 江嫣然看着淡锦带着初秋回了初秋的卧室,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悻悻地下了楼,她有点羡慕那个孩子,淡锦才刚刚认识她就对她那么好。她和淡锦认识两年了,她从来没有对自己这么好过。 粉红色的房间里,淡锦关好门,走到书桌边,把吃的放在桌上,向冉初秋招手:初秋,来吃饭。 初秋抱着那两个冷冰冰的铁罐子不肯撒手,像扛着冲.锋枪的将军一样,她摇摇晃晃地走过来,踮起脚,用鼻子嗅了嗅那些食物。 来,淡锦从她手里接过灭火器罐,把没用过的那瓶放在床尾的位置,空罐子摆在桌子上,好让初秋能时时刻刻看着心安,她一边摆放一边问,看你这么喜欢它们,难不成到了晚上,你还要抱着睡觉么? 冉初秋认真地点头:要抱。 可现在是冬天,它太冰了,你会着凉的。 那也要抱。 既然这样,淡锦把初秋抱到椅子上坐下,她起身去往那个粉色的衣柜前,从里面挑了一件可爱的新衣,我帮你给它做一件小衣服,它穿上以后就会变得暖暖的,好不好? 冉初秋眼睛里亮亮的:你会做衣服? 淡锦走回书桌前,在书桌的置物篮里翻了一会儿,翻出一团针线,我不仅会做衣服,还会做布娃娃。如果你想学,我可以教给你。 你还会什么呢? 你想学什么,我就会什么,淡锦坐在初秋的旁边,示意她吃饭,自己开始折腾那一团针线和衣服,画画,书法,刺绣,制香,唱歌,跳舞,弦乐,管乐,我都可以教你。 冉初秋哇了一声,不可置信: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有一句话,虽然俗气,但的确非常有道理。淡锦将细细的棉线穿过了小小的针眼,娴熟地在尾端打结,多会一样本领,就少一件求人的事。 她咬住针头,去拿剪刀,接下来的这句话因她咬着针的缘故说得含糊不清: 我求过太多次人了,我不想再求了。 冉初秋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淡锦把针拿下来,自嘲一笑,不知道自己和一个孩子多话什么。她看向初秋,我刚刚说,其实这些都很简单,如果你肯花时间学都可以学会。有些人之所以觉得会这么多东西很厉害,不是因为他们学不会,是因为他们懒。 初秋哦了一声,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我以后要和你一样,会很多很多。 淡锦勾了勾唇,用剪刀挑开那件小衣服的各部分衔接,将它们重新摆好,按照一个圆柱形来做。以前她帮mama做过热水壶的毛线套,用现成的布片可比一针一线织方便多了。 初秋坐在旁边,温暖的台灯光照下,一边吃蛋糕一边看着淡锦给灭火器做小衣服。她好漂亮,头发又长又卷,皮肤白得像窗台上的雪,侧脸轮廓仿佛是用画笔勾出来的一般,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地完美。 初秋偷偷想:有一个可以一起吃饭的人在身边,真是一件很好的事。 淡锦一边缝一边用眼角余光看冉初秋吃饭,顺口一问:喜欢么? 初秋看了看盘子里的牛rou,面包,蛋糕还有牛奶,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嘴里嚼着东西模糊说:可是鸡翅最好吃。 喜欢吃甜鸡翅还是辣鸡翅? 初秋皱着小眉毛想了想,说:甜的。 那,明天我给你做可乐鸡翅。淡锦眉眼里含着少见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