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5)
要么你就永远别出门,要么你就等着下一次被拖到这里继续打。 淡小军站起身,向周围看了一圈,指了指被甩到地上的初秋的书包,吩咐黄毛:去搜一下,看有没有钱。 他又看向初秋,打量她半晌,忽又蹲下,从她口袋里摸出手机,装在自己兜里。眼珠一转,看见初秋腕子上那成色极致的翡翠镯子,伸手就摘。 初秋反应突然大起来,她用尽全身力气反抗,但可惜再拼命也徒劳无功,淡小军粗鲁地把镯子撸下来,满意地一笑,这东西值钱,能卖上价。 还给我!初秋怒吼,还给我!!! 这本来就不是你的东西,我拿回我们淡家的东西,轮得到你这个母狗叫? 初秋挣扎着想爬起来,淡小军上前就一脚踹上她的肚子,直把她踹出两米,黄毛又跑过去,抡起棒球棍往她肩背来了几下,好像来都来了,不打白不打一样。 见初秋已经不动弹了,淡小军才哼了一声,示意黄毛和他走。 黄毛啧啧感叹:淡哥,你可真像个土匪。 你第一天认识我?我本来就是流氓土匪一类的。 走走走,把这手机和镯子都卖了去 两个人的声音渐行渐远。 瘫在地上的身影蓦地动了动。 初秋已经不能完全睁开眼睛了,她强撑起最后一丝意识,手缓慢而艰难地向胸口探去,在校服胸前的夹层里,掏出一部备用手机,沾着血的手指哆嗦着点开联系人,拨下了淡锦的电话。 正在呼叫中。 五秒。 求你。 十秒。 三十秒。 求求你。 四十秒 五十秒。 五十六秒。 女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梁柏鹤拎着两大兜食物和水果,坐电梯来到三十三楼,在门口收拾了一下心情,才敲了门。 过了一会儿,门被从里打开。淡锦斜靠在旁边,穿着宽大的白衬衫,领口扣子解开了三个,毫不遮掩地露出细美的锁骨,长长的黑色卷发懒散地披下来,盘绕在瘦削的肩头。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梁柏鹤,淡淡开口:谁告诉你我住在这里的? 我有个送外卖的朋友,他给你梁柏鹤似乎也觉得这不是件光彩的事,提了一嘴后,快快地略过,我听说你最近都是一个人,想来看看你。 淡锦沉默了片刻,侧过身,进来吧。 梁柏鹤忙应了,跟着淡锦进了屋。门口没有摆多的拖鞋,他只得脱了皮鞋光脚踩上地板,往里走了几步,便闻见一股浓重的烟味,地上瓶瓶罐罐的倒了一片,杂乱狼狈。靠里的卧室地板上,乱七八糟地摊着一堆毛线,和一些没织完的半成品。 梁柏鹤心里一揪,看到淡锦这种出尘仙子一样的人物堕落至此,就如同亲自参与了美好的事物被残酷摧毁的过程,就算换个陌生人,也总要叹惋一番。 你过得很不好吗?梁柏鹤问道。 凑合吧,谈不上好或不好。 淡锦坐在沙发的角落里,双腿蜷缩在胸前抱着,左手又往唇间送了一根烟,娴熟地打起火。 你比我上一次见你时瘦多了,梁柏鹤眼中满是心疼,如果你最近过得实在糟糕,为什么不来找我呢?我好歹也是个医生,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