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他G得没我深吗?
法进行思考。 与先前的急切与热烈不同,陶青山这一回的动作轻缓而暧昧,连不那么均匀的吐息,都仿佛带着挑逗的意味。 “我不记得上次的事情了,”他这么说着,探入季关宁口中的舌尖在上颚微微一勾,就往后退了出来,“……但你可以让我想起来。” 这甚至已经算不上暗示,而是明晃晃的勾引。 季关宁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他扣住陶青山的脊背,俯身重重地将人重新压回床铺里,如同要抽干对方肺中空气一般地深吻,连同对方口中的津液都一同攫取。 安静地埋在xuerou深处的rou具也再次动了起来,先是缓慢地在深处碾磨戳蹭,而后往外抽出一小截就送回去,小幅度地插顶着含满了精水与滑液的rou道,最后再连同冠头都一同拔出——整根往里一口气捅入。 陶青山很快就忍受不住地抽泣起来,弓起背胡乱地去推季关宁的胳膊,从喉咙里泄出的哭音断断续续的:“太深……嗯、好酸……哈啊……慢点、呜、慢……啊啊……” 他一边推拒、哭叫着,一边却仍旧本能地寻找着季关宁的双唇,索求着来自其他地方触碰与抚慰。 更显出那些话语的口不对心。 季关宁低喘了一声,将自己勃胀的性器,狠狠地凿进陶青山的体内,在他平坦的小腹上,顶出明显的鼓凸痕迹。 “怎么,”他伸手按住陶青山的肚子,用指腹在刚刚自己顶到的位置轻轻地摩挲,“游弘方没有cao到过这里吗?” 陡然间听到另一个人的名字,陶青山浑身都止不住地一颤,一双蒙着水雾的眼睛也微微睁大,像是有些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老公没cao得这么深过吗?”又一句带着恶意的话语,随着一下深挺落到陶青山的耳边,让他整个人都难以自制地哆嗦起来,连指尖都止不住地痉挛。 但眼前的人显然没有就这样放过他的意思。 “他平时都是怎么干你的?”又是一下深顶,毫无怜惜的力道将陶青山的身体,都撞得往后滑出几分。 “他干得有我深吗?”绵软的双腿被揪着根部拽了回来,发颤的屁股没有任何抵抗之力地,把裹覆着yin腻水光的jiba齐根吞入,连臀尖都被撞得摇晃,“cao得有我舒服吗?” 一句接一句的话语像是挑拨,又像是质问,被蛮横凶戾的性器一同带入体内,撞得汁水四溅,将本就足够强烈的快感生生推得更高,逼得陶青山近乎崩溃地摇头:“你别、嗯……别再、哈啊、再……!” 一直未从陶青山小腹上移开的手,在guntang的性具又一次粗蛮挺入时用力,与硕大的guitou一起,从两个方向一同摁碾腹腔内的那处软rou。 没能说完的话语顿时化作变了调的尖叫,柔软的腰肢猛然往上拱起,又瞬间脱力似的跌落,身前从头到尾都没有被触碰过的yinjing,陡然喷溅出大股白浊的jingye,混乱地溅在季关宁的手背和小腹上。 “……好快,”季关宁忍不住低笑出声,粘着jingye的手指缓缓往下,握住了那根释放过后,稍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