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被老公白月光压在花房玻璃墙上狠C
稍稍偏头,就能轻松地触碰。 苏暖白也确实这么做了。 当前的角度和姿势,让他没有办法将那根并未完全勃起的事物,给整根吃入口中,于是他就变着法子,去舔玩、侍弄yinjing顶端的冠头,甚至用自己犬齿的齿间,抵住顶端的小孔碾挤,在内圈脆弱到了极点的软rou上,刮出一阵接一阵逼得人发疯的快感。 “你别、嗯……别、呜、那里……哈啊……”陶青山急促地喘息着,嘴唇哆嗦了好半晌,也没能吐出能够用来形容苏暖白此刻举动的词。 他的全身都在发抖,软得甚至扶不住苏暖白肩膀的手,紧紧地抱住了对方的脑袋,紧绷到了极致的双腿用力地并起,却连一丁点挣扎都不敢做出。 在侧头品尝自己怀中的美味时,苏暖白还在朝着花房的边缘走去——并非入口的那一边,而是巨大玻璃窗一般,毫无遮挡的另一端。 终于被从肩上放下来的时候,陶青山的身体软得连坐都坐不稳,依靠着身前玻璃的支撑,才没有直接倒下去。 “总觉得你这样……”暖热的身躯从身后贴了上来,不住发颤的双膝被挤入腿间的膝盖抵着,往两边分得更开,在松软的泥土地上,划出浅浅的痕迹,“……根本就没有办法自己骑乘。” 早已经彻底为男人打开的肠rou没有做出任何抵抗,被侵入的硬具一寸寸地挤开,直到那微微发颤的臀rou,紧紧地挨上了贴靠上来的耻胯。 苏暖白似享受又似忍耐地低喘了一声,扶着陶青山的腰让他起来了一点,往前径直贴上冰凉的玻璃墙面,前端那根被反复嘬吻舔舐的rou具,也随之戳抵上去,顶端被蹂躏得发酸的小孔隔着一株植物的叶片,摁在了坚硬的玻璃上。 陶青山眼前的视野无比开阔,没有任何阻挡。他甚至能够看到那条自己先前从上拐下、连接着通往别墅门前的小道的公路。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陶青山才发现,在这个角度,能够隐约看到市里就在附近的一处自然景点。 以前他去上面游玩的时候,确实在山顶望见过不少相距甚远的别墅。 向来自己此刻所在的这栋房子,正是其中之一。 哪怕理智十分清楚,在那个距离,根本不可能看清这里所发生的一切——更不必说此刻还是雨天,可难以抑制的羞耻还是自心底升腾起来,让陶青山用力地夹紧了后xue。 耳畔传来了一声轻笑,耳朵尖也被提示似的轻咬了一下,陶青山感到埋在自己身体里的事物,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显然要亲身来满足陶青山“温柔一点”的要求,苏暖白的动作很轻柔,幅度也很小。那根硕长可怖的性具分明借着当前的姿势,进入到了极深处,却只抵住xue内的一点,轻柔地碾蹭厮磨。 像用一根尾端连着羽毛的长棍,去搔身体深处的致命点,带起的不是令人感到欢愉的舒爽,而是将人逼得发疯的饥渴空虚,以至于周身那些本该无害的花朵与枝叶,在微小的动作间擦蹭过皮肤时,都带起了难以忍受的sao麻与酸痒。 苏暖白分明发觉了这一点,却仍旧没有半点加快自己动作的意思,反而往前贴上了陶青山的后背,将那两颗摁在了玻璃上的rutou都挤得变形,显露出一种情色的醴红。 “怎么了?”低笑着亲吻陶青山的耳垂与脖颈,苏暖白还能腾出一只手绕到他的身前,去揉弄那根被冷落了一小会儿的yinjing,“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