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我愿意成为你手里的刀。()
在这一刻,仿佛真的在发光的人看向陶青山,轻声问他。 然后陶青山就真的如同被蛊惑了一样,伸手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口风琴。 这是个简单到哪怕是一年级的小学生,都能学会cao作方法的乐器,陶青山只要记住每个按键所代表的音符,就能磕磕绊绊地弹出想要的旋律。 而苏暖白刚才说的“试试”,显然说的不光是乐器。 他从后面环住陶青山的肩,握着他的手调整拿着口风琴的位置,牵引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在黑白的琴键上,敲出刚刚那一段短短的旋律。 这个姿势,即便是对于关系最密切的朋友来说,也实在有些太过亲密了,但或许是苏暖白教得太认真,陶青山只在最开始的时候,稍稍别扭了一下,就投入了进去——然后在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成功地依靠自己,吹奏出了那段苏暖白刚刚创作而出的曲调。 和本人相比,水平自然差了十万八千里,却仍旧是一件足以令人生出成就感的事情。 “喜欢吗?”依旧靠得极近的苏暖白轻声笑了起来,“为你写的。” 陶青山愣了愣,转过头看他。 “是在看到你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的心情,”苏暖白仍在笑着,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当中,是陶青山没能回过神来似的怔怔深情,“……像看到一只被暴雨淋湿了的猫,一头撞进了我的怀中。” 陶青山看到面前的人垂下头,一点点地拉近了两人之间本就没有多少的距离,直到双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呼吸间喷吐而出的热气——唇瓣相贴。 陶青山没有躲开。 于是后面的事情,就变得理所当然起来。 黏热而急促的吐息,在双方厮磨、交缠的唇舌间交融,与窗外尚未停歇的雨声一起,让室内的空气,也一点点地变得潮湿闷热。 “你一直都是这样吗,”忽地,苏暖白低笑着,放过了陶青山被吮得发麻的唇舌,“不主动,只接受?”纤细而guntang的手掌贴上了陶青山裸露出来的皮肤,轻柔而暧昧地来回抚摩,“……不,应该说,”苏暖白顿了顿,亲昵地蹭了蹭陶青山的鼻尖,“只一味地……”他放轻了声音,“……‘承受’?” 陶青山没能听明白他的话。而苏暖白显然也没有给他仔细深思的机会。 柔软的双唇再次压了下来,热情又恶劣地嘬吮出比窗外的冲刷雨声,还要更加热烈yin靡的水响,在安静到了极点的室内回响。 没有去碰陶青山下身依旧完好的长裤,苏暖白低声笑了一下,牵过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前衬衣的口子上,轻抵着他的额头开口:“替我脱。” 陶青山的睫毛颤了一下,蒙着些许雾气的双眼看起来,并不那么清醒。 ——会在这种时候,接受来自苏暖白的吻,已经足够说明这一点。 只不过,这一回,这种“不清醒”,却显然不再是来自酒精或者药物之类的外物。 陶青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跨过那条线的——或许是应下季关宁那句“试试”的时候,或许是之后两人发生关系的时候,又或许是前两天,真的和秦天运做了的时候。 他只知道,有些东西,一旦有了开头,就再也没有办法止住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