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储
来,一起去你家接大山吧。” 本来带大山在公园散步宋祺在接到派出所的电话时已然十分的惊讶,等他牵着狗回到小区,匆匆回顾了一遍自己的前半生:一辆明显加长的黑底白字车牌的黑色豪车停在自家楼栋下,两名警察严阵以待的站在一侧的警车旁。 宋祺牵着狗向警车走去,两人当即警觉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等他自保家门,核对手机号和身份证信息后,一名警官严肃的告诉他:领国康国的王储,康斯年想要见他,人现在就在前面的黑色车上;希望他能配合,但他也有权拒绝。 比起娱乐新闻,他对政坛局势更不感兴趣,但就像从前被动的知晓贺年一样,这位以一己之力洗刷所在皇室声名狼藉的公众形象的王储,几乎无人不识。 宋祺恍然大悟,但同时也更加惊异:那天于臻口中的康斯年,居然是这个人? 他将牵引绳递给与他说话的警官,见人愣了愣,又补充了一句“它很乖”,并排而立两名警官互看一眼,另一只警官接过了他的绳子。 宋祺弯腰摸了摸大山的脑袋,示意它不要跟来,然后转身向身后的黑色加长豪车走去。 身后对话的音量被刻意压低: “你一个特警还怕狗?” “我不是怕,我是觉得我们正执行任务,牵着条狗,多不像话。” “那警犬呢?” “…它又不是警犬…” “警犬你敢吗?” 他走到后车门站定,前方驾驶座的车门被打开,一名身材高大的西服男子走下车,礼貌的告诉宋祺,请他打开另外一侧的车门。 宋祺正准备从车尾绕过去,西服男子迅速直起腰背,连忙请他留步,然后快步上前,替他拉开面前的车门—— 相貌越是优越的人,上镜后的美貌越是会被减损,这个道理,算是半个圈内人的宋祺早已亲身检验过无数次。但是此刻坐着他正对面的男子,标配的英俊二字,虽不算夸饰,但明显“避重就轻”——天潢贵胄这四个字,才切中要害。 “你和魏然是什么关系。” 宋祺一愣;不是吃惊而是惊吓。强势到可以称为霸道的口吻,和媒体宣传的彬彬有礼截然不同。 “同事关系。”宋祺很快回过神。 “我和魏然的婚讯很快就会正式宣布。” 这一次宋祺彻底愣住了:就连他都耳熟能详这位王储与青梅竹马的童话故事,几乎完美的个人形象,可以说大半都得益于与其父母截然相反的深情形象。两年前的订婚仪式几乎全球同播,从来没有花边新闻,更别说同性传闻。 康斯年却像是很满意宋祺的震惊 “你有什么话可以趁现在对我说,我保证,我会如实转告给他。不然,你们以后应该都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别误会。现代是法治社会。但是,我不喜欢,王室也不会允许,我的丈夫,和他的旧情人、暧昧对象,还有来往。” 宋祺对魏然的安全状况产生了真实担忧:“他是自愿的吗?”出口后,意识到自己的话会加深康斯年的误解,解释道:“你真的的误会了。我和他只是同事关系。我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误解。我们甚至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我辞职之后,我们没有联系了。这些,你应该不难查到。我说的都是实话。” “你想要转告他的,只有这些了吗?”康斯年没有一点改变看法的打算。 宋祺也懒得分辨:“是的。” “那就请祝福我们吧。我们婚礼有可能全球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