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
心里都恋家的人,无论住了多久的宾馆,他都觉不自在;谢墨倒是很感兴趣的模样,和人有问有答。 木屋面积不大,不到二十平方,房内设施倒是一应俱全,有床有桌;半截都在地下,窗户却不小。 谢墨抱着手臂问:“你一般会在这里住多久?” “三、五天吧。以前我最长住过半个月。不过是在挪威,当时正好下大雪,那个木屋比这里的大,食物也储存得够多。我就懒得出去了。” “你在挪威还有个木屋?” “对啊。这个就是解解馋。所以建的也不大。” 早去到外面的宋祺,笑着转过半个身子。谢墨替他说了出来:“看来我们的王子殿下,家教甚严啊。” 魏然笑道:“我这叫心疼媳妇,你们没家没口的,不懂!” 三人说笑一番后,魏然认真问人:“你觉得怎么样?要用这里吗?” 谢墨道:“再等等。” 魏然不解:“等什么?” 宋祺也看向谢墨。 谢墨答道:“等天黑。我想等天黑了再拍。” 三人顺着山坡往下走。宋祺犹豫了一会,还是开了口:“那今天晚上,我们还赶回去吗?” 宋祺想问的其实是要在这里待几天。从这里到市区住的酒店,将近三个小时的车程,现在天黑得晚,加上拍摄,肯定就是一整夜了。 “没事。”魏然替谢墨抢答,“那个房子你们随便住。楼上、楼下加起来有二十几间房。你们来的人也不多,挤一挤,肯定住得下。” “再说吧。”谢墨道。 天一黑,剧组便开始了拍摄。谢墨早早的就坐在监视器前的椅子上,目不转睛的盯着监视器,宋祺和几名副导演站立在一旁。剩下的工作人员则守候在镜头捕捉不到的角落里,随时待命。 邝野站得更远。 “站这么远,看得见吗?” 邝野闻声吓了一跳,转头一看,魏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走了过来,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从这里看,正中围着打光的摄影棚,像远处一团感知不到暖意的篝火。 “来感受一下氛围。” 这是谢墨的原话。这场戏本并没有她的戏份,但在她的剧本中,后续有提及。 魏然右手举着一根树枝递到邝野面前:“看着啊。”说着,将左手握着的酒瓶的酒,轻轻浇下。 天是接近于墨色的蓝,邝野过了一秒才看树枝上面的一团是什么——一朵用雪捏成的玫瑰。 “帮我拿一下。” 邝野接过酒瓶,魏然将空闲出的手往裤袋一搜,拿出一个打火机,对准“玫瑰”的“花蕊”,按下按钮—— 比夜空明亮许多的蓝色在“玫瑰”上翻滚了起来。 谢墨看着远处,像蓝色烟火一样的光点,开心的扭头对身侧的几人道:“这不就有了吗?”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谢墨便又道:“喊卡吧。”说完,转头到另一边,看向不明所以的宋祺:“宋祺,你来拍。改剧本,让贺年做一个像刚刚那样的东西。女主看见了光,被吸引,然后和男主相遇。那个东西具体怎么做,你去问问魏然。就这么办。准备好了,我们直接开拍。不急,你慢慢来,好好拍。” “怎么样,没骗你吧。” “为什么非要晚上?” “晚上才好看啊。”魏然一副心愿得偿的模样,满意的看着手中还在燃烧的“玫瑰”。 “不送我吗?”邝野笑着,伸手去拿。 “诶诶——”魏然握着树枝,后退一步,“你以为我在这哄女孩子呢?玫瑰是能随便送人的吗?酒给你了,打火机也给你,你自己捏去。友情提示:这个可不好捏。我手都快冻僵,才成功了这么一个。” “你这是在玩欲拒还迎吗?” “什么跟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