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
的抛弃了他,还是和身边的助理在一起了。 还是一个女人。 大半年过后,他在又一个不知名的小镇上,看着没有月亮也没有星光的墨蓝色夜空,聒噪的蝉鸣吵得他脑袋疼。他反反复复的回想着白天一直拍不好的一场戏,想着导演的话,灵光乍现,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男主的报复除了泄愤,还有期待——期待女主来找自己。 他也是一样。 身处煊赫之中的贺年,猛然徒生出一种似曾相识的巨大冲动——他想要见宋祺,不顾一切的想要见这个人。这种冲动和三年前的除夕夜一样的不知所云,又异常强烈。 原谅吗?不可能。嘲笑吗?他没兴趣。他只是和三年前的那个夜晚一样疯狂的想要见到这个人。 他将瓶盖都没有打开过的酒瓶稳稳当当的重新放回到桌面,起身,脸上的笑和电视里的一样的好看,对众人抱歉道:“不好意思,突然有点急事。下次我做东。真的不好意思!” 四十五分钟以后,保姆车停在了宋祺楼栋前的花坛一侧。 贺年靠着车窗,望着黑黢黢的阳台,坐在车里猜测了半个小时出现这种现象的各种可能性,随着时间的流逝,可能的状况数量还在增加。 一人一狗迈着同样悠闲的步子,出现在深色的车窗薄膜上。 贺年庆幸着“一车之隔”,不远处的人无法看见自己的“失态”。心跳不由他控制,但他没有耐性也没有时间等待它恢复至常态了。???????????????????????????????????? 他努力克制着动作的力度和速度,打开车门,双脚站定,试图发出最平静的声色——他顿悟导演的话:自然的状态最难演绎。 “宋祺。” 转头寻声朝他望来的眼睛里面是他想要看到的惊诧和慌乱。 车门低沉的扣合声,让宋祺回过了神。 贺年自然的随手将车门关上,清脆的扣击声,像是让宋祺回过了神来。 “好久不见。” 贺年的步伐和他的语气一样的平淡。 “好久不见。”宋祺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人,机械的重复道。 半秒的静默已经足以让宋祺风声鹤唳。他感觉自己仿佛是非洲大草原上一只四处张望的羚羊,明知危险近在咫尺,却无计可施。他决定在局面变得更糟之前开口,不过贺年一开口就抹去了他所有的隐忧。 “你知道,我要演你的那部电影吧?” “不是我的电影,我只是副导演。” 三年前从美国回来以后,他就入职了曹豫文的公司。原创编剧的工作十分的不顺利,现场改编剧本、拍摄片段的工作倒是出奇的高效。随后,他正式干起了导演助理的活,没过多久做了两部电影的副导演,这一次竟被大导谢墨选中,参与他新片的拍摄。 “已经很厉害了。刚看到的时候,还以为是同名同姓呢。是你写的剧本吗?还是?” “不是。都不是。”宋祺少有的流露出几分慌乱,“我这几年都没写出过东西。” “剧本真的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也是拿到剧本以后才看到这个故事。” 宋祺想要扭转局面,也是真心好奇:“你决定参演了吗?” 对答不似此前流畅,贺年的停顿,让两个人对视时间过长——宋祺开始心慌,开始想要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