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诺
”是哪一出,试探着问道:“那他,有说什么吗?”说完,心跳加速,像是在等待宣判的犯人。 瞥见成昊异常紧张的模样,贺年强行让自己的神色缓和不少,轻声道:“他没说什么。” 成昊像是不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一样,顿了顿,小心的又道:“然后呢?” “然后?”贺年脱口而出后才发现,是自己没听懂成昊的提问。 “我压根就没问。” “你什么都没做?” 贺年将成昊似乎慢了半拍的应答,当做了左右为难下的小心翼翼。 “做了啊。” 浴室里单纯只是暴怒下的发泄,体验和记忆同样的让他不愿再去回想。但宋祺从浴室出来后两个人在床上的缠绵…到最后,他是真的一滴也没有了。 身心的双重满足,让本来心情沉重的贺年说到这里也一扫阴霾,语气轻松:“床都要做塌了。” 贺年显然又对成昊的反应做出了自己的解读。他马上用安抚的口吻解释道:“你放心。他比我还要爽。两个大男人,我还能对他用强不成。” 成昊一下子找到了自己演技的极限。他试着强行调动的面部肌rou,向上堆积的僵硬感让他自己都觉不适,于是索性放弃。他知道,此时他的自嘲很容易被对面人视作调侃。 “搞了半天,是你们夫夫情趣啊。亏我刚才胆战心惊的,以为要出多大的事。以后大半夜撒狗粮的事,别找我。” 贺年恢复冷面:“老实说,我还没想好。这种事,一旦挑明了,就真的只有离婚这一条路了。” 成昊笑道:“你不是已经做选择了吗?”随后言不由衷的劝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这么过去。当作不知道,不就没事了。不过——”最后,他发出一句真心实意的感慨:“我没想到,你居然可以做到,这样。” 贺年闻言,半晌没有作声,面色虽然还是不佳,人却放松了许多:“这就是所谓的‘英雄气短’吧。我自己也没想到。就像当初,我没想到我会喜欢上一个男人,还跟这个男人结婚了……”声音越说越小,自嘲的笑了一声后,话头换得突兀:“我今天其实真的很想好好跟你喝几杯。不过我怕我控制不了自己,喝醉了就麻烦了。我明天就得飞回去拍广告。” “贺年,”成昊放下酒杯,双腿微并,拇指打架;抬眸看人,敛色道:“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和稀泥。其实,我觉得…我觉得你可以认真的考虑一下宋祺的要求。我了解他,他不是个随便做出决定的让你。这个,我之前就提醒过你。他提出离婚,可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是在跟你使性子,耍脾气。” “他是不是跟你说过什么?”贺年很快警觉起来,“你见过他出轨的那个人吗?是男人还是女人?是他同事?” “这跟男人女人有关系吗?怎么,”成昊说到一半,调侃道,“是女人,你就放人家去结婚生子啊?” “做梦!我当初急着跟他结婚,就是为了把他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