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战马爆C女帝
那根超越了人类认知的、如同烧红烙铁般的暗红色巨物,终於在蜂蜜和津液的润滑下,彻底撑开了萧冷月那原本紧致、此刻却不得不为了容纳异种而被迫扩张到极限的甬道。 “噗嗤——” 一声沉闷而湿润的入rou声,在死寂的天牢中炸响。 那不仅仅是进入,更像是一次充满暴力美学的填埋。战马“踏雪”那硕大的guitou,带着属於野兽特有的棱角和高温,蛮横地碾压过yindao内壁每一寸娇嫩的褶皱。那些平时只为了接纳人类尺寸而存在的软rou,此刻被无情地熨平、撑薄,紧紧地贴在战马粗糙的yinjing表面,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彷佛随时都会破裂的淡粉色。 萧冷月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原本还是下垂状态的脚尖死死地勾起,十根莹润的脚趾用力蜷缩,指甲深深扣进足心。 她的喉咙里卡住了一声未成形的尖叫,转而化为了一连串急促、破碎、甚至带着几分抽噎的呜咽。那不是求饶,而是身体在承受超负荷刺激时,为了宣泄体内积压的巨大压力而本能发出的、毫无意义的嘶鸣。 “踏雪”感受到了那温暖湿滑的包裹,药物催发的情慾让这匹雄性野兽彻底失去了所有的耐性。它不需要技巧,不需要前戏,只要最原始的冲撞。 它那强壮有力的後腿在地面上蹬踏出沉闷的声响,腰胯以一种人类绝对无法企及的频率和力度,开始了疯狂的抽送。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砸在战鼓上。萧冷月娇小的身躯在刑架上剧烈地摇晃,彷佛狂风怒涛中的一叶孤舟。那一头原本柔顺的黑发,此刻随着她头颅的摆动而在空中狂乱地飞舞,时不时地抽打在她汗湿的脸颊和白皙的rufang上。 战马的yinjing太长了,每一次深入,硕大的guitou都会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她那从未被如此深入过的zigong口上。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根烧火棍,直接捅进了她的腹腔深处,在那最柔软、最私密的脏器上反覆研磨、捣弄。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唔……那里……不要……” “呜呜呜……救命啊……真的不行了……” 萧冷月终于忍不住哭喊了出来。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充满了恨意的嘶吼,也不是那种带着决绝的悲鸣,而是一种纯粹的、无助的、如同小女孩迷路后找不到家一般的、充满了恐惧的哭泣。她那双黑色的眼眸里,所有的坚毅和高傲都已消失不见,只剩下被泪水浸泡的、无尽的脆弱和乞求。 刘宸站在女帝面前,静静地看着。看着她被那根巨大的兽根,cao得一边哭一边叫,可怜得像是个无助的小女孩。看着她那张曾经冷艳逼人、发号施令的脸,此刻布满了泪痕和汗水,表情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混杂其中的一丝丝奇异快感而扭曲、变形。 这才是他最想看到的画面。 他要的,不是一个简单的死亡,也不是一个沉默的屈服。他要的,就是这样,将一个神,从高高的神坛上拽下来,剥去她所有的光环和伪装,让她在最原始的、最不堪的欲望和痛苦中,展露出她最脆弱、最真实、也最……yin靡的一面。 战马的yinjing与人类不同,它的表面布满了粗粝的纹路和血管,每一次抽出,都像是在刮搔着yindao内壁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每一次插入,那如伞状张开的guitou又会将那些软rou重新撑开、挤压。这种粗暴的摩擦带来了令人疯狂的痛楚,但在这痛楚的极深处,一股股细小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却像毒草一样疯狂滋长。 萧冷月的身体开始发烫,皮肤泛起了一层妖异的胭脂红。她那原本因为恐惧而干涩的甬道,此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