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回去看望女帝,她和她的猎犬睡在一起,不时有猎犬又来C
萧冷月的眼神开始涣散。在那持续不断的、非人的强jian中,她那仅存的一点羞耻心和尊严,正在一点点被碾碎成灰。 她不再试图推开,因为根本推不开。她的手在空中无力地抓挠了两下,最终颓然落下,抓住了身下肮脏的稻草。 嘴里发出的声音,也渐渐变了调。 不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夹杂着某种诡异欢愉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哈啊……嗯……别……太深了……啊……” 那只黑犬似乎觉得光舔弄rutou不够,它松开嘴,转而要去进攻萧冷月的脸。湿漉漉的大舌头直接糊了她一脸,将她的口鼻都盖住,让她只能在那股浓烈的腥臊味中艰难呼吸。 就在这时,身後的黄犬浑身一颤,发出了低沉的吼叫。它yinjing末端的rou结迅速膨胀成一个巨大的球体,死死卡在了萧冷月的zigong口。 “啊……不要……卡住了……啊啊啊……” 随着一股股guntang浓精的喷射,萧冷月的肚子rou眼可见地鼓胀起来。那种被彻底灌满、撑开的酸胀感让她翻起了白眼,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不仅是前xue,就连後庭那根还在抽插的roubang,也被她收缩的肠壁绞得更紧。 这如同连锁反应一般,那只正在後庭耕耘的灰狼犬也受到了刺激,猛地加快了速度,对着那敏感脆弱的直肠发起了最後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就在这一片混乱的兽交盛宴中,刘宸坐在那里,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轻轻敲打着木椅的扶手。 他的目光平静而专注,像是在欣赏一朵盛开在淤泥里的恶之花。 “真是一副好嗓子。”他轻声点评道,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比在朝堂上发号施令的时候,动听多了。” 他没有上前,也没有任何要阻止的意思。他就是要看着,看着这个女人是如何在这群畜生的跨下,一点点习惯,一点点沉沦,直到最後,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尊贵的女帝,还是一只只能用下半身思考的母狗。 刘宸看着她这副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温和、甚至可以说是关切的笑容。 他没有嘲笑,也没有辱骂,只是用那种聊家常般的、轻柔的语气,问出了那个如尖刀般直刺人心的问题: “你想念……你的北境吗?” 刘宸的声音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带着一种闲适的随意,就像是贵族老爷在询问自家那条刚配完种的母犬愿不愿意出门溜个弯。 那双本来已经涣散无光、正因为身後那只灰狼犬的顶弄而半眯着的眼睛,在听到“北境”两个字的瞬间,骤然睁大。瞳孔剧烈收缩成针尖大小,原本因为快感而松弛微张的嘴唇猛地紧闭,贝齿深深咬入了下唇,直到嚐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北境…… 龙城漫天的风雪,猎猎作响的王旗,那是她魂牵梦萦的故土,是她曾经誓死守护的荣耀。但现在,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