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回帝都路上女帝想绝食,当然不可能让她这麽死
着流食的金盆,“一滴都不能少。朕要她活着,清清楚楚地、长长久久地……活着。” 宫女们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忍和恐惧,但在我冰冷的注视下,她们不敢有丝毫违逆。她们跪在萧冷月身边,一人架住她的肩膀,另一人拿过金盆,用一只银勺舀起那粘稠的、尚有余温的流食。 她们试图将勺子送进她紧闭的嘴里,但她的牙关咬得死死的,如同磐石。 “捏开她的嘴。”我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度。 年长一些的宫女颤抖着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费力地捏住了萧冷月的脸颊,试图强行撬开她的下颌。萧冷月没有挣扎,她只是那麽静静地看着虚空,任由那两根手指在自己脸上留下深深的印痕,但牙关却纹丝不动。 “废物!”我皱了皱眉。 我亲自上前,一把推开那个笨手笨脚的宫女。我伸出左手,像一把铁钳,狠狠地捏住了萧冷月的下巴。 “张嘴。” 她空洞的眼神终於有了一丝波动,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什麽都没有,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片荒芜的死寂。但她的嘴,依然紧闭着。 “看来,在北境宗祠的那场祭祀,还是不够让你学会‘听话’。” 我冷笑着,右手从腰间的刀鞘里,拔出了一柄小巧锋利的匕首。我没有用刀刃,而是用那冰冷的刀柄,抵在了她紧闭的牙关缝隙处。 “你是想让朕敲碎你这一口好牙,再把食物灌进去吗?”我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説道,“朕不介意。反正一个只会用嘴巴伺候主人的母狗,有没有牙齿,都一样。” 匕首那金属的冰冷,似乎终於触动了她某根早已麻痹的神经。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那紧闭的牙关,终於,泄出了一丝缝隙。 另一个宫女立刻抓住机会,将银勺里的流食,顺着那道缝隙,倒了进去。 粘稠的、带着奶腥味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她没有吞咽,也没有吐出,就那麽任由那些液体呛入气管,引发了一阵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 “咳……咳咳……呕……” 她咳得满脸通红,一部分流食从她的嘴角和鼻腔里喷涌出来,弄得她满身都是,狼狈不堪。 但终究,还是有一部分,滑进了她的胃里。 我松开手,任由她像一条缺氧的鱼一样趴在狼皮地毯上剧烈地喘息。我看着她这副既可怜又可悲的模样,心中却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无趣的烦躁。 “继续灌。”我冷冷地对那两个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宫女下令,“今天灌不完,你们两个就和她一起,饿死在这车里。” 就这样。 在这辆从北境开往长安的、如同移动囚笼般的马车里。 一个曾经的女王,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只求一死。 而一个征服了她的帝王,则用最粗暴的方式,强行维系着她的生命。 她还是活了下来。 像一具被反覆擦拭、上油,以防止其腐烂的……珍贵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