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酒s,檀案承欢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处guntang得惊人的轮廓,正死死地抵住我最隐秘、最渴望被填满的入口。 他并没有急着进攻,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耐心,在那处湿润的边缘缓慢地磨蹭、碾压。 “唔……” 那种极致的紧绷感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要合拢,他却单手发力,更狠地掐住我的大腿。 “求朕。” 他嗓音暗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再次用那处灼热重重地顶了一下入口处那抹娇嫩。 我早已被这种极致的推拉折磨得眼尾通红,双手死死攥住他玄色龙袍的领口,声音支离破碎:“皇上……求您……给臣妾……” 听到这声求饶,他眼底深处的暗芒骤然炸开。 他猛地沉下腰身,那处巨大的guntang如破竹之势,极其蛮横、霸道地撑开了重重软rou,一寸不剩地全部贯穿到底。 “啊——!” 我猛地仰起头,那种被彻底填满、几乎要被撕裂的胀痛感交织着灭顶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全身。我腕上的响铃镯因为这阵剧烈的冲击,爆发出这辈子最急促、最凌乱的脆响,仿佛要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他扶着我的腰,发出一声满足且低沉的闷哼。 他那处狰狞的guntang死死抵在最深处,却并没有抽动,长的丹凤眼噙着一抹残忍又迷人的笑意,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我因为极致的胀满而失神失控的模样。紧接着,他开始在那方寸之地缓慢而磨人地扭动、搅动。 啊……哈……” 那种感觉比直接的冲撞还要折磨。他每一寸都带着极强的侵略性,那处巨大的轮廓不怀好意地剐蹭着我内壁每一褶娇嫩的软rou。他像是在细致地丈量我的深度,又像是在故意挑逗我那被酒意烧得敏感至极的神经。 他那沉重的呼吸就喷洒在我颈侧,那处巨物依然坏心思地留在我体内最深处,不紧不慢地画着圈碾动。 每一次缓慢的旋磨,都像是带着倒刺的钩子,勾起我体内最深层、最羞耻的颤栗。他看着我因无法排解的燥热而不断扭动的身躯,眼底的玩味愈发浓厚。 “林常在,瞧瞧你这副样子。”他修长的指节划过我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鬓角,语调轻佻而冰冷,“进宫前,嬷嬷没教过你,侍寝时要端庄自持吗?怎么现在……紧着劲儿往朕怀里钻,嗯?” 他故意在那个最敏感的凸起处狠狠一顶,听着我破碎的惊呼,又再次慢条斯理地旋转研磨。 “这水流了一榻,朕的龙袍都要被你弄脏了。”他凑近我的耳畔,齿尖暧昧地衔住我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的诱惑,“若是让外头的太监听见你这副求欢的动静,你说,他们还会觉得你是那位清高的林常在吗?” 我被他言语间的羞辱激得浑身发烫,那种从内而外被彻底看穿的羞耻感,混合着体内如浪潮般翻涌的空虚,让我彻底崩溃。我颤抖着手,死死揪住他玄色龙袍的领口,眼尾通红,带着哭腔哀求: “皇上……皇上饶了臣妾……求您……” “求朕什么?说明白些。”他依旧不紧不慢,甚至故意在那窄小的径道内退出了几分,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顶端在那里磨着入口。 “求皇上……求皇上……疼臣妾……呜……” 听到这声破碎的求饶,他眼底最后一丝冷静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野兽般的疯狂。 他猛地沉身,像是一把重剑劈开了洪流,那处巨大的火热以一种近乎自毁的力道,狠狠地、不留余地地一贯到底! “啊——!” 紧接着,他开始了疯狂的掠夺。那是一场毫无章法的暴雨,他大手死死掐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撞得在长榻上不断上移,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拍击声和粘稠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