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大臣的面在桌下T皇上后被猛G
。” 我心中咯噔一下,知道正题来了。听闻素斋宴结束后许敬山趁人其竟当众翻出太祖时期的《内臣外戚戒敕》,字字句句都在影射王爷如今权柄过盛,罔顾朝纲。 皇上这“进退两难”,难就难在许敬山说的是“理”,而王爷手里握的是“兵”。 我顺势放下白瓷勺,身子软软地跪下,倚在皇上膝头,纤长的指尖状似无意地抚平他龙袍袖口上的一丝褶皱,声音轻得像化开的春烟:“皇上说的是许大人?臣妾昨晚去瞧许meimei,见她哭得梨花带雨,说是家父性子倔,生怕给皇上添了麻烦。臣妾瞧着也心酸……许大人虽固执,却是个满脑子只有书本和规矩的实诚人。” “他是实诚,实诚到连朕的脸面都顾不上了。”皇上冷哼一声,那声音像是在冰面上划过,他顺手将那叠厚厚的奏折往案上一掷。 我指尖微微一颤,将脸颊更深地贴在他的膝头,感受着那明黄缎面下紧绷的肌理,语调愈发软糯,像是全心全意在为他筹谋:“皇上若是恼他,大不了把他打发到远处做个闲职得了...” 皇上听了这话,竟低低地笑了一声,“竟让你这只小狐狸给朕出主意了。” “罢了,也好,朕让步处置了许敬山,皇弟也不敢多言。传旨,翰林院编修许敬山,年事已高,思乡心切,特准辞官回籍,赏太子太傅衔,修撰原籍地方志,无召不得入京。”皇上重重地在奏折上落了一笔朱红,声音沉闷却带着决断。 我靠在皇帝膝头默默听着,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 “皇上英明~”我甜甜地哄着。 “小狐狸。”皇帝玩味地看着我,下一秒我被那股不容抗拒的蛮力拽进龙书案下时,明黄色的龙袍下摆如同沉重的幕帘,瞬间将我拽入了昏暗而逼仄的方寸之地。 “皇上……”我惊呼一声,我仰起头,眼尾因惊惧和屈辱染上了一抹薄红,颤抖着伸出葱白的指尖,搭在他膝头的盘龙纹绣上。 “皇上,许大人求见。” 皇上好整以暇地靠在龙椅上,他的双腿分开,将我锁在其中。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抚上我的后颈,语调里透着上位者独有的残忍戏谑:“嘘...” “宣。” 皇上的声音沉稳、威严,听不出半点情欲的沙哑。 殿门轴承转动的细微声响传来,紧接着是沉重而缓慢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老臣许敬山,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老人的声音苍老而嘶哑,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我就跪在距离他不足五尺的地方,甚至能隔着木板听到他额头触碰金砖的闷响。 “许卿,朕不是让你在翰林院待命吗?”皇帝语气平淡,一只手却在书案下摸着我的脸。 “皇上!老臣叩首,是为了京畿卫调令一事!”许敬山重重地叩首,额头撞击金砖的闷响,在寂静的大殿内显得格外惊心动魄,“‘复爵建牙’之事,万万不可开此先河啊!”他一跪下,那嗓子像是被火燎过,却透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狠劲。 皇上的呼吸沉了下去,他宽大的掌心依旧死死按着我的后颈,指尖没入发根。随着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