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疑似吃醋,用狠狠惩罚我
到她如同亲meimei一般。” 皇上一直没说话,修长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扣着茶盏边缘,发出轻微却沉闷的声响。他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眸子终于慢条斯理地抬起,在许答应那张巴掌大、因局促而泛着红晕的小脸上停驻了片刻。 皇上的目光深邃,在那张略显苍白的小脸上流转,最后竟落在了我握着她手背的那只手上。他指尖扣弄茶盏的频率慢了下来,殿内静得连碳火偶尔爆裂的细响都听得真切。 “亲meimei一般?”皇上终于开了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原来林答应这么怜香惜玉。” 他搁下茶盏,瓷盖磕在杯沿,惊得许答应肩膀猛地一颤,那截如细瓷般的脖颈伏得更低了。 太后乐得见这后宫里和和气气的,闻言拍着手笑了起来:“也是。难得见后宫姐妹投缘。” 皇上没接太后的话,只是目光在许答应鬓边那摇曳生辉的金凤钗上停驻良久。那凤钗是我给的,样式虽然不算逾制,但对一个久未承宠的答应来说,确实扎眼。 ————————————— 夜晚,我刚从浴桶里出来,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了一件水红色的暗花丝缎寝衣。这种颜色在烛火下最是杀人,衬得原本冷清的眉眼也多了几分活色生香。 “小姐,皇上的轿辇过长街了。”翠儿压低声音,手脚利索地将我满头青丝顺在肩头,又在那截如细瓷般的脖颈后抹了一点西域进贡的冷香。 “皇上驾到——” 我款款起身,也没披外氅,就这么赤着一双足,踩在厚软的地毯上迎到了内殿门口。 皇上带着一身料峭的寒气跨进殿门,玄色盘龙披风被李德全接了过去。他没叫起,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盯着我,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眸子里,火光跳动,压着一层教人脊背发酥的戾气。 “臣妾给皇上请安。”我跪在地上,故意挺直了那截如细瓷般的脖颈,领口随着俯身的动作微微散开,露出锁骨间那抹极其招摇的白。 “林氏,”皇上伸出手,指尖带着外头的凉意,重重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仰头看他,“今日在寿康宫,你那出‘姐妹情深’的戏,唱得真好。” “皇上,臣妾不明白。” 皇上自顾自地走到榻边坐下,“朕赏你的金钗,就这么戴在了许答应头上。” “皇上恕罪。臣妾只是瞧着许meimei素净,想给她添几分底气。臣妾甘愿领罚,只是别连累了许meimei。” “过来。” 我心头猛地一跳,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只得顺从地起身,膝盖因跪久了有些虚浮。我扯了扯微乱的寝衣,半垂着羽睫,赤足踩在厚实的地毯上,一步步挪到榻边。 皇上就那般坐着,玄色的袍角垂落在金砖地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我斗胆直接坐在皇帝腿上,紧贴上身子。 “?” 他那双深邃的黑眸微微一眯,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