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
惑。 任知枫感念大师兄的照顾,总想为他做些什么,于是翻出当年旧案,查出当年的灭门惨案竟是自己师尊一手所为,而林安这个始作俑者竟收下幼年的大师兄为徒,还为他改名姓作了林,真真是好一出认贼作父。 思及此,任知枫更加怨恨这个人面兽心道貌岸然的师尊,不过此时师兄已经醒来,知道自己体内的金丹是来自林安的后便慌了,身子骨都没好全,就要去见这个为他剖丹重塑仙骨的“好师尊”。 忙碌了这么久功劳却被林安截了胡,任知枫气得恨不得生啖其rou,手上也没了轻重,抓起林安枯燥打结的头发就带他传送去了自己的一处宅院。 噗通一声任知枫将林安扔进后院的温泉中,林安无力挣扎着,腹部的伤口迅速涌出血来,硫磺和高温刺激着那个又崩裂开来的大洞,半池水都染成了粉色。 任知枫看再这么下去,人只怕是要没了命,自己的这口温泉池也废了,还是把人捞起来,施了个诀,除了林安身上的水汽,再吩咐下人去给他擦净身子。 待林安终于被折腾出个人样来以后,任知枫给他灌了不少灵汤,看着像截枯木般的林安重新有了生机,任知枫感觉可以给大师兄交差了,便给林安挽了个发髻,带他去了曾经的山头。 作为齐云宗曾经的长老,林安也在齐云宗主峰附近分了处侧峰,名唤景华。景华峰倒真是风景秀美,又不贴着主峰,没有那些恼人的俗事打扰,林安以前也乐得窝在景华峰上那间小小的茅屋中,讨个清闲。至于几个弟子则是住在山腰,习武悟道,各有所成。 只可惜林安做过的那些腌臜事没有如他所愿,随着时间的推移被所有人淡忘,而是在某一天被人翻出来,摊开在世人面前,让他的罪恶无所遁形,于是这座景华峰也易了主,归了林安的三徒弟,刑堂主事沈正。 “知枫!”沈正觉察到来着任知枫的灵力,迅速迎了上来,看到只能靠着任知枫勉强站立的林安,沈正脸上的嫌恶一闪而过,这个道貌岸然的刽子手,怎么还敢出现在这里。 “三师兄,大师兄醒了就一直要见师父,我就...”任知枫虽然性格乖张,但每次看到这过于刚正不阿的三师兄,总不免心里发怵。 沈正偏过头不想看见林安:“究竟还要瞒师兄到几时!他迟早有一天要面对这个事实!”自从任知枫查到当年屠了林北辰全族的人便是他们的好师父,又得到他差点陨落的消息,便和沈正商量将真相瞒下来,以免大师兄心境有损。 “好了师兄,大师兄刚刚才能重新运转灵力,且让他再修养修养吧!”知道沈正的性子,任知枫也不欲多辩,带着林安去了大师兄的住所。 还未进门,林安就闻到了浓郁的药味,熏得本来就难受的他几欲作呕。 “师...师父...”林北辰一见到林安,就要起身去看看他有没有哪里不适,任知枫赶紧将他扶了回去。 林北辰的经脉再次被灵力充盈时,惊慌地发现这竟和林安的灵气如出一辙,再三逼问下,任知枫才告诉他丹田里运转的已是师尊的金丹。 现在看着林安如此憔悴地出现在自己面前,林北辰自是觉得林安自剖金丹救下自己这个徒弟,不知真相的他一时感动不已。 任知枫见他这幅感激涕零,恨不得给林安当场跪下的样子,心中的怒火越发高涨,看向林安的目光也越发不善。 “大师兄你看,师父确实安在,我确实没有欺骗你吧。”任知枫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尽力用轻柔的语气对林北辰说:“师父和大师兄都是重伤初愈,还是都静养为好。”说着便要带林安走。 林北辰话还没说完,焦急喊道:“师父如今又救了北辰一命,北辰自知无以为报,只能日后尽心侍奉师父,便是师父要这齐云宗,北辰也...”后面的话再听不见,任知枫几乎是扯着林安出了这间草堂。